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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三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枯木道人手里的绿血还没止住。他顾不得擦。眼睛死死盯着林星阑的后背。
“前辈。有什么吩咐?”清虚试探着问。
林星阑转过头。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指尖在皮肤上按了按。
“去。给我弄个蒸脸器来。要那种喷出来的雾极细极浓的。懂吧?”
蒸脸。器。
枯木道人的左腿猛地一抽。大拇指直接把食指关节处的最后一块完好的皮也抠烂了。绿色的血溅在白玉水槽的边沿上。啪嗒。
“要能把水转化成那种白茫茫的雾气。”林星阑双手在脸前比划了一个喷洒的动作。“雾得热乎。得润。对着脸熏一会。得让毛孔全部张开。把水分直接拍进肉里去。包装得精致点。”
转化成白雾。雾要热且润。毛孔张开。水分拍进肉里。
清虚觉得自己的元神又开始在识海里翻跟头。刚稳固的合体期境界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老木头。算。”清虚的传音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枯木闭上眼。他的手指在袖子里飞快地跳动。每一次掐算。都带起一圈绿色的波纹。
“蒸脸。以云雾之气。洗涤肉身之表。喷出来的雾。需是先天灵雾。”枯木的声音在另外两人的脑子里震荡。“极南之地。有一处‘幻雾大泽’。大泽中心长着一朵‘万年蜃气花’。此花每一千年才吐出一口‘先天蜃气’。那雾气极浓。极润。能渗透世间一切防御。大抵就是那极细极浓的雾。”
“热水转雾。需要什么核心?”夜枭问。
“核心。需取火域深处的‘离火神晶’。”枯木继续推算。指骨咯吱响。“以此晶为底。加上‘定海珠’的碎片。让水在珠内瞬间沸腾化雾。喷出来的时候。还得带着‘地心火’的暖意。此为热雾。”
“负离子和补水怎么说?”清虚追问。
“补水。便是将生机注入皮肉。”枯木的手指停住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绿。“必须去一趟‘生命禁区’。取一滴‘长生原液’。混合在蜃气中喷出。那雾气打在脸上。每一颗雾珠都相当于一颗保命的丹药。这便是补水。”
蜃气花。离火神晶。定海珠碎片。长生原液。
这几样东西。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能让中州修仙界陷入万劫不复的混乱。可现在。仅仅是为了让那位前辈的脸不那么干。
“晚辈明白。这就去寻那能喷出先天蜃气的蒸脸器。”清虚弯下腰。他的额头贴在了并拢的双手上。
三人转身。
砰。砰。砰。
黑曜石地砖再次遭了殃。这次裂缝直接蔓延到了思过崖的边缘。碎石子滚下悬崖。落进下方的云海里。一点响声都没传回来。
三道流光直接撞碎了头顶的烈日。在天空中拉出三条焦黑的弧线。
林星阑重新躺回床垫。她把那台昆仑玉板的长臂支架往脸前拉了拉。
屏幕里。那出宫斗剧正演到贵妃被打入冷宫。哭得梨花带雨。
“这贵妃皮肤真不错。肯定是偷着敷面膜了。”林星阑嘀咕着。
她伸手摸了摸床头的饮水机。紫金外壳凉丝丝的。
大白挪了挪屁股。三个脑袋轮流看了看天上的白线。中间那个脑袋打了个哈欠。喷出一股硫磺味的烟气。它现在已经不惊讶了。甚至觉得那三个老头动作太慢。
“大白。你说他们能弄到带香薰功能的吗?”林星阑问了一句。
狗没理她。换个姿势接着睡。
林星阑盯着屏幕。屏幕的荧光照得她的脸有点发白。这种极度干燥的环境让她想起了以前在空调房里办公的日子。那时候桌上总得放个加湿器。不然鼻孔里都冒火。
“要是能弄个加湿器放在床头就好了。这山上的空气太干。睡醒了嗓子疼。”
她又提了一个潜在的需求。
而在万里之外。正准备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