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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端王府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夜枭和羽林卫。
半月之后,枕侯爵府,迎来一位尊贵的妇人。
如今的枕家,枕明山打入诏狱,枕惊书父亲病逝,
朝堂上,枕家已没人了。
好在有宁国公府的人照拂,没人敢动枕侯府。
只是世子枕惊书执拗北境,枕家渐渐远离朝堂。
轿辇到了内庭,一个宫装美妇拂开帘子。
“十七王妃。”
枕惊书临行前,将留守京城三个校尉营的指挥权,暗托到嫡姐,枕惊鸿手中。
此刻三个校尉营,服役五军营。
接待十七王妃的,正是枕惊鸿。
“惊鸿,莫要叫的这么生分,我虽是枕府庶出,也称得上你姑姑。”
枕惊鸿不做声,将王妃引至客厅。
“侯府世子不在,王妃突然造访,可有什么事?”
见枕惊鸿依旧那么生分,十七王妃也就不再刻意去说什么亲疏之情了。
“我来枕爵府,是想谈一桩生意。”
“王妃,枕府势弱,没有和王府谈生意的本钱。”
宁国公府早就派人打了招呼,近期不要和端王府有瓜葛。
枕惊鸿起身,就要送客。
“八百万两,惊书在北境需要这笔钱粮吧。”
王妃直接抛出筹码。
这是汐湾国两年的税收。
枕惊鸿迟疑的又落座了去。
“九王爷矫诏称帝,者勒蔑手里有灯国主真正的传位诏书。十七王府愿意扶持长公主登临帝位。”
闻此,枕惊鸿又起身:“十七王妃,枕爵府不卷入帝位之争。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王妃闭上眼睛,又打定主意:
“这里是二百万两白银的兑票,拿着这件信物,京畿江府很多银庄,都可兑换。
只求惊鸿,能将方才那两句话带给惊书。”
“二百万两”就在惊鸿迟疑的片刻,王妃已进了轿辇。
枕惊鸿跑了出去,“王妃,你这是何意?”
“王爷只想活着,若天意真如此,再多的产业,也是打水漂的了。
若此,这二百万两就当我做王妃多年,回给枕家的孝敬吧。”
王妃拉下帘子,轿夫离开枕府。
回到房间,枕惊鸿七上八下,还是执笔给弟弟写起了信。
皇城,养心殿。
兵部凉国公,紫侯爵,陆侯爵,还有九王爷的一些近臣围着皇帝。
外面夜枭把守。
“杀,都杀了!老十七不能再留了。”
“陛下,真如此,你这弑兄杀弟的罪名就要落实了。
十七爷前些日闹那么一出,不就是挟此,以阳谋,自保吗?”
“落实?既然他把老三,老五的死,扣在我头上,我就当这回恶人。这朝堂,我早就想肃清了。”
“陛下三思,如今朝堂,有三成是先帝的臣子,还有三成是骑墙派。一成十七爷的人,若这些骑墙派倒向了十七爷那边,就”
“那就全杀了,老十七可以下狠心杀了老三,老五;我既然做的了这个皇上,难道还不如他心狠吗?”
“可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三爷,五爷,是十七爷的毒手。”
“不要再说了,凉国公,你给我句实话,这刀子是动的还是动不得?”
寝殿里,陷入鬼一般的安静。
“陛下,动十七爷,可行;若要动朝堂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