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她挠得痒痒大笑的精灵。哀号一声之后愤愤地消失了。
“啊。。哦。”薇香看着还在地上打转的碎片。发出尴尬的怪叫。
“你又闯祸了。”一只狐狸溜过來。看看地上那曾经是宋代花瓶的瓷片。又看看薇香。“这次要怎么办。”
“春空。”薇香紧张地盯住狐狸。目光里充满期待。
狐狸浑身一冷。急忙叫:“我不管。这次我可不帮你背黑锅。”
“我沒要你那么做。”薇香急忙争辩。“我养你这么久。把你养这么大。总得知恩图报吧。來。把这些碎片吃下去。我们來毁灭证据。这叫死无对证。”
“薇香……”狐狸的嘴巴被她扳住。只好痛苦地咬紧牙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正在他们胡闹的时候。有人用力撞门。薇香在裙子上抹抹手。自言自语:“是谁啊。人家正在忙。”狐狸喘口气。感激得热泪盈眶。“一定是天使。”
静潮握着剑冲进屋。东张西望。“我听到这里有异常的声音。你沒事吧。”
“她好得很。可是其他东西就……”狐狸眨巴眨巴眼睛。在薇香怒目而视之下。硬生生咽下后半句话。溜走了。
净泽看着静潮和薇香手牵着手走出房间。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嘴角。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人”的生活琐事微笑。
他睁大眼睛。目光穿透墙壁。看到另一个屋中。众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静潮叹息:“为何越是等待。我就越觉得心里沒底。”他拥着妻子。道:“我们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因为比正常人强。就觉得可以拯救世界。”
“你可以啊。”薇香把披肩一角搭在静潮肩上。说:“只要你相信。就能做到。”
“可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
“你不是。”薇香坚定而温柔地注射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深深信赖的人。我相信你做得到。”
净泽的目光怔住。回味她的话。忽然希望说话的是温莲。坐在她身边的是自己。不……温莲从不依靠他。她倔强地努力。希望成为他的依靠。直到弄得自己满身血污。净泽失神片刻。苦涩地笑。这一次。该由他來努力。还她一个干净。
两道白影出现在屋中。一个是卞城王。另一个是白无常。这房子里聚集越來越多的冥神。净泽暗暗失望。。要在他们眼皮底下隐身不难。但要在这时候问出温莲的下落。不会容易。
白衣少年疲惫地抱怨一声:“黑无常。你的特殊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要不是有卞城王帮我。这日子真沒法过了。”
“老板去兼职。”静潮含笑看着雪萧。眨眨眼睛。“你总是这么热心友善。”
雪萧背向净泽。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但知道她心里一定很无奈:明明只爱一个人。那人却以为她对任何人都很关照。
“黑白无常的工作。除了可以雇用小鬼跑龙套之外。任何神鬼不得干预。她这样任性的行为已经被阎罗大王警告了。”白无常可怜兮兮地望着搭档:“我有点怀念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了。”
黑无常为什么放下工作。和薇香在一栋屋中无所事事。净泽心中这样一想。沒留意到雪萧的肩膀轻轻一耸。她看不到他的身影。但听到了他的心声。
“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快结束了。”楼雪萧的声音平淡。向一边招呼:“风轩。你过來一下好吗。”
穿着绀青长袍的男人走进來。看打扮就知道他绝非人类。何况他身后背着一面很大的铜镜。样子委实诡异。这男人的双眼定定望向净泽。伸手指着他说:“在那里。”
净泽早已服过隐藏气息的药。鬼神都不知他的踪迹。不知这精灵如何看透了他的所在。他不知道风轩是看透真实的镜子。他也來不及细想。。楼雪萧的长纱无声无息穿透墙壁。瞬间缠向他。
净泽一晃身子。躲开了。再向屋中一跃。伸手抓住薇香之后便撞碎窗玻璃。腾空而去。
“放开她。”静潮舞动一柄极美的剑。却眼睁睁看着净泽青色的衣袍升上天空。雪萧和黑无常飞上半天。被骤然繁密的雨帘重重拦住。
“我们真的不需要这样挥剑杀伐。。我只想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