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您的。它是冥界唯一可以看透时间和空间的宝物。既可以看到前世今生、又可以看到人世。所以您用完之后一定要还。”说到最后。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看到人世。”薇香诧异地去抚摸。手指刚触到那圆润的球面。球中便出现了春空的身影。。他正在哄婴儿床中的孩子。这份工作比清洁工强许多。不过对他而言似乎有些难。他一会儿变成狐狸乱跳。一会儿变成掸子乱飞。一会儿又变**扮鬼脸。终于哄得那孩子呵呵笑。
看着孩子的笑脸。薇香不由得笑了起來。“替我谢谢摇风公。。这真是一份好礼物。”
“不是礼物……是暂时借给您的。要记得还。”
从那以后。薇香把思念静潮的心分了一大半给水晶球中的孩子。
她看着秋河呀呀学语。这孩子聪颖可爱。很快就学会说“爸爸”、“妈妈”。接下來又用最短的时间学会了“掸子”和“狐狸”。
她看着秋河的好奇心日渐增长。她看着他指着图画书上的图片问:“为什么图画书上的小孩子都是被爸爸抱着。春空叔叔总是抱着我。为什么春空叔叔不是爸爸。为什么书上那么多人都住在一个房子里。为什么我们的大房子里只有我和春空叔叔。为什么我沒见过家里的其他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姑、叔叔、舅舅、阿姨。。这些人都到哪儿去了。”
几乎抓狂的春空耐着性子为小小的秋河解答:“你妈妈工作很忙。一直住在单位;你爸爸很久以前失踪了;你姑姑嘛。拿到了蓬莱的护照。”“蓬莱是什么地方。”“蓬莱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姑姑移民到那里。不会回來了;至于你家的其他人。。太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薇香噗哧一声笑了。她笑着看到水晶球里的黑白无常冲春空皱眉道:“春空……你确定这样教育孩子不会出问題。”
“不然要我怎么解释。难道要我告诉他:他爸爸是天上的星宿转世之后死在地狱十八层外、他妈妈是地狱的官员、他姑姑是蓬莱的梨花、他奶奶是槐树精。。”不善于说谎的春空愤怒地叫起來。
“真的。。”秋河大大的眼睛瞪得又圆又亮。“我爸爸是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他是天上的星星。我妈妈是地狱的官员。地狱的官员是干什么的。”
看着春空脱力地瘫软在地。薇香和黑白无常都呵呵笑起來。
薇香看着秋河长大。到了入学的年龄。她看着他噘起小嘴。说:“我不去学校啦。再也不去啦。”
“为什么。”春空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已经养成一副好脾气。何况《家庭教育指南》上早就说过:小孩子在上学之初。都会有抵触情绪。所以他心平气和地问:“去学校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学校里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臭小孩。”秋河愤愤地说:“我沒笑话他们看不到黑白无常。他们却说我撒谎。那些小孩子一点礼貌都沒有。。人家那么大年纪的鬼过马路。他们都不知道让一让。还有。他们长大肯定都是杀手。学校里的花刚出现精灵。他们却满不在乎地把人家的手折断。还有还有。毛虫先生悠然地在树枝上散步。并沒有招惹他们。他们却把人家扔到地上踩死。。就因为他们觉得它难看。那位毛虫先生已经是家族中的美男子了呀。要是被他们看到毛虫先生的其他亲戚……啊啊啊啊。我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怎么会跟这些人生在同一个世上啊。”说到后面。他已经恐慌得不知所措。
“秋河真是这世上的极品儿童。”冰萱和薇香一起看着水晶球。真诚地叹了口气。
“咳咳。”春空为难地咳嗽几声。努力让自己镇定:“秋河。不可以这样。受教育是你的权利啊。。权利。你知道人能有权利是多么不容易吗。”
“可是黑白无常说。我们家的人从來沒有上过学校。都是家庭教育。”秋河一脸小大人的样子。指了指身后的黑白无常。
“你们两个死鬼是什么意思。。”春空愤怒地向一脸无所谓的黑白无常挥舞拳头。“为什么要妨碍他上学。。”
“每个孩子都去上学。学一样的东西。总得有人学一些学校不教的东西吧。”白无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样才能全面服务于社会嘛。”
“这是歪理。歪理。”春空扑通一声跪在薇香的灵前。泪流满面:“薇香。。现在是新时代了呀。城隍代理人这行业越來越冷落。让你的孩子做个寻常公民不好吗。你也不希望他过得像我们当初那么潦倒、一星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