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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高烧与幻影
不用的、没有绑定任何个人信息的云盘账号,将压缩包传了上去。做完这些,她将云盘的链接和提取码,记在了一个空白的、加密的记事本文件里。



这是证据。是她被骗的唯一证据。尽管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她要保存下来。也许有一天,也许永远用不上,但这是她对自己经历的一个交代,是对那个骗子存在过的一个证明。



做完这些,她已经气喘吁吁,额头又冒出虚汗。送药的外卖员打来了电话,说到了小区门口,进不来。她只好强撑着,再次穿上潮湿冰冷的外套,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楼下。



清晨的小区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遛狗的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脸色太过吓人。从外卖员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装着药片的塑料袋时,她的手抖得厉害。



“谢谢……” 她嘶哑地说了一句,转身慢慢地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世界在摇晃。



回到房间,她几乎是扑到床边,哆嗦着拆开药盒,按照说明书抠出两粒药片,就着剩下的凉水吞了下去。药片很大,卡在喉咙里,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她干呕了几下,才勉强咽下去。



然后,她脱掉潮湿的外套,重新裹紧被子,闭上了眼睛。药效需要时间。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与自己身体里那场“战争”共存。



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但不再是那种光怪陆离的噩梦。而是陷入一种更深沉的、灰暗的疲惫之中。耳边似乎有微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是那墨色存在淡漠的低语?还是高烧引起的耳鸣?她分不清。



“契约……标记……祭品……”



“……找到……门……钥匙……”



“……沉寂……终将……吞噬……”



断续的、毫无逻辑的词汇碎片,像水底的泡沫,偶尔浮起,又破裂。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小时,也许更久。退烧药似乎起了一些作用,身上的燥热感减退了一些,虽然依旧虚弱无力,头痛也还在,但那种灼烧般的眩晕感减轻了。她终于有了一丝困意,沉入了真正的、无梦的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夕阳的余晖。天快黑了?她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许薇焦急的呼喊:“花花!花花你在里面吗?开门!我是许薇!”



刘花艺心里一紧。她怎么来了?自己这副样子……



“花花!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许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刘花艺慌忙挣扎着爬起来,头晕目眩,差点又栽倒。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许薇拎着一个保温桶,一脸焦急,看到她开门,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她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头发凌乱、浑身透着病态潮红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的天!花花你怎么病成这样?!” 许薇一步跨进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刘花艺,触手一片滚烫,“你发烧了!这么烫!什么时候病的?怎么不告诉我?!”



“薇姐……我……” 刘花艺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别说话了!赶紧躺回去!” 许薇几乎是半抱着把她弄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麻利地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小菜。



“我打你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去你公司楼下等你下班也没见到人,问了小唐才知道你下午请假了。我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吓死我了!” 许薇一边说,一边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眉头紧锁,“吃药了吗?”



“吃了……退烧药。” 刘花艺虚弱地说。



“什么时候吃的?吃的什么药?” 许薇追问,拿出手机似乎要查。



刘花艺说了药名。许薇查了一下,点点头:“这个还行。但光吃退烧药不够,你烧得太厉害了,得去医院看看,万一转成肺炎或者别的……”



“不用……薇姐,” 刘花艺急忙摇头,去医院意味着更多的花费,她承担不起,“我睡一觉,喝点粥就好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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