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下,又说:“灵契系统首次显示因果信息:‘地铁溺亡女童,因红鞋遗失,无法投胎。了结之法:寻回右足红鞋,归还其身。’信息浮现即隐,无残留。”
说完,我点了保存,文件命名为“证据5”。
关掉录音,我靠在椅背上,闭眼。脑子累,身体也乏。但从胸腔深处,慢慢升起一点东西。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是一种确认。
我做得到。
我能听见他们说话。
我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
我不是一个人在瞎撞。
我睁开眼,看向抽屉里的书。它静静躺着,像普通旧册子。可我知道,它不一样。它选了我。而我,也开始接受这件事。
我站起身,去洗手池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温凉,咽下去,压住喉咙里的干涩。放下杯子,我回到桌前,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写下一行字:
**文化宫站b3设备区——女童溺亡案追踪**
下面列了几项:
1.冷风规律(时间、强度、伴随现象)
2.铁门状态(是否常开、有无监控)
3.工作人员进出频率
4.红鞋下落调查方向
写完,我合上本子,塞进背包夹层。
窗外雨声渐密,打在窗框上,噼啪响。我看了眼表,五点十四分。今天第二节课也没去上。我不打算去了。
我重新穿上鞋,把铜钱剑插回侧袋,拉好拉链。走到门口,开门。
走廊空荡,声控灯没亮。我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下楼梯时,手扶栏杆,铁的,凉。二楼转角,墙上那张告示还在:本周三至周五,文化宫站b3层进行电路检修,部分通道临时封闭。
我停下,仔细看了一遍。
日期写着:6月17日至6月19日。
今天是15号。
还有两天。
我记住了具体时间。
走到底楼,推开西侧铁门。外面雨没停,地面湿滑,反着路灯的光。我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花坛。
土是平的。
但我知道,底下埋着一团灰。
我转身,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背包贴腰,铜钱剑随步伐轻磕。我没去教室,也没回图书馆。
我去网吧旁边的公用电话亭。
投币拨通“洁城物业”的号码,响了六声,有人接起。
“您好,洁城物业。”
“请问你们有没有一位叫张秀兰的员工?她是文化宫站项目的临时保洁员。”
对方沉默两秒:“这个……我们不对外提供员工信息。”
“我不是要她私人联系方式,我就想问问,她是不是在事发当天清理过b3层?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一双红色童鞋?”
“抱歉,我们不能讨论工作细节。”
电话挂了。
我站在电话亭里,雨水顺着顶棚滴下来,落在肩膀上。我没动,等了会儿,又投币拨了一次。
这次接电话的是个男声。
“张秀兰上周辞职了。”他说完就要挂。
我赶紧问:“她住哪儿?莲花小区吗?”
对方一顿:“你到底是谁?”
“我是她邻居,想找她借点东西。”
“我不知道地址。你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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