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陷阱让他们寸步难行,队伍瞬间大乱。
常秀鸾带着青壮,从两侧崖壁推下巨石,轰隆隆的巨响,巨石滚落,砸得隋军哭嚎遍野,尸横遍野。王世充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挥刀砍死几个逃窜的士兵,厉声喝道:“给我灭火!冲过去,别在这鬼地方耗着!”
隋军士兵死伤惨重,却在重赏与威逼下,依旧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拼命冲向隘口。
隘口之上,吴凤英手持银枪,屹立在最前沿。她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隋军,眼神冰冷,枪法凌厉,每一次刺出,必有一名隋军士兵应声倒地。她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将射来的箭支、刀枪一一格挡,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震慑着所有冲来的隋军。
“大姐小心!”常秀鸾一声惊呼,一把将扑向吴凤英的隋军士兵砍倒,自己却被另一把长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涌出。
“五妹!”张美容快步冲来,拿出绷带迅速为常秀鸾包扎,声音带着焦急,“快下去疗伤!”
“我不!”常秀鸾甩开她的手,咬牙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还要打仗!”她挥舞着月牙戟,再次冲入战团,小小的身影,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胡玉莲在两侧崖顶,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隋军的头目与弓箭手。她的箭壶早已换满了新的箭支,手臂早已酸痛麻木,可她依旧没有停下,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山下的敌军,不放过任何一个破绽。
白玉娥在隘口后方,调度有序,哪里箭支不足,便立刻让人补充;哪里人手吃紧,便立刻调派支援。她手中握着信号旗,不同的旗帜代表不同的指令,将整个防御体系指挥得如臂使指,没有一处混乱。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山道,尸体堆满了隘口,隋军士兵一波波冲锋,又一波波被击退,五凤岭的军民,每一个人都在死战,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王世充看着久攻不下的隘口,看着死伤越来越多的士兵,眼中的杀机愈发浓烈。他亲自挥舞长刀,率领亲兵队冲锋在前,想要一举突破隘口。
“冲啊!踏平五凤岭!”
吴凤英见状,眼中寒光一闪,手持梨花银枪,迎着王世充冲了上去。两位宿敌,终于在战场上正面相对。
“吴凤英!又是你!”王世充认出了吴凤英,眼中满是恨意与杀意,“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为我死去的士兵报仇!”
“王世充!”吴凤英怒喝,声音冰冷,“你构陷忠良,屠戮百姓,恶贯满盈。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为死去的亲人与百姓报仇!”
话音落,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梨花银枪灵动飘逸,招式凌厉,如流星赶月;王世充的长刀厚重霸道,刀风凌厉,势要劈碎吴凤英的银枪。两人在隘口正中激战,枪影与刀光交织,呐喊声、兵器碰撞声在他们周围炸裂,整个邙山,都在为这场终极决战而震颤。
四周围战的隋军士兵,想要上前围攻,却被吴凤英的气势所震慑,不敢靠近。吴凤英的枪法,融合了将门的真传与战场的杀伐,招招致命,每一次刺出,都让王世充险象环生。
激战数十回合,王世充渐渐落入下风,他的长刀被吴凤英的银枪逼得连连后退,虎口震得发麻,铠甲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划痕。他没想到,自己身为洛阳主将,竟会被一个女子逼入如此境地。
“受死吧!”吴凤英抓住破绽,银枪一挑,直刺王世充咽喉。
王世充大惊失色,慌忙侧身躲避,银枪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划破了一层皮肉,鲜血瞬间涌出。他惊骇地看着吴凤英,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转身便想逃窜。
“哪里走!”吴凤英紧追不舍,银枪再次刺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数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精准地射向吴凤英的后背。吴凤英为了躲避王世充的长刀,已然露出了破绽,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支箭射中了肩头,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大姐!”
“卑鄙小人!”
胡玉莲与常秀鸾见状,怒声大喝,分别拉弓射箭,将放冷箭的隋军士兵射倒。
吴凤英强忍剧痛,反手一枪,刺穿了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