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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能力。
虽然只是残缺的、一次性的,但在关键时刻,3秒的时间扭曲可能改变一切。
顾夜将怀表收回怀中,继续搜索。
他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很浅,里面只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没有字。
打开册子,里面是柳如絮的日记。
不是风月日记,是记录她与“客人”交谈内容的日记。柳如絮作为头牌,接触的多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他们在酒醉后、情浓时,往往会说些不该说的话。柳如絮把这些都记了下来,作为自保的手段,或者……往上爬的筹码。
顾夜快速翻阅,目光停留在一页上:
“天宝二年腊月廿三,雪。李公子来,醉后痛哭,言其父在兴庆宫当值,见‘异事’。每至月圆夜,宫中有黑烟自地出,聚于花萼相辉楼顶,化作人形,对月而拜。翌日,必有宫人暴毙,胸口空洞,如被掏心。圣上下旨秘而不宣,以‘急病’论。”
花萼相辉楼,兴庆宫的主楼之一,唐玄宗与杨贵妃宴饮之所。
黑烟自地出,聚于楼顶,化作人形,对月而拜。
这描述……很像影魅,但更高级。
而且每做一次,就有宫人暴毙。
黑袍人收集的灵光,最终都运往兴庆宫。而兴庆宫里,有东西在月圆之夜“进食”。
顾夜继续翻。
“天宝三年正月初十,晴。王侍郎来,言近日朝中暗流涌动。圣上已三月不朝,政务皆由李相与高公公处置。有传言,圣上在修炼‘长生术’,需以生魂为引,故命人暗中收集。然王侍郎疑,圣上或已……非人。”
非人。
这两个字让顾夜心头一紧。
他想起了黑袍人对崔明远说的话:“圣人要打开的,不是长生之门,是通天之门。”
如果皇帝真的在修炼邪术,或者……已经被什么东西取代了,那整个长安的异常,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皇帝需要灵光,所以守岁人以皇帝的名义行事,无人敢查。
但守岁人真正的目的呢?真的是帮皇帝长生,还是借皇帝之手,达成自己的目的?
顾夜收起日记,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柜内侧,那个被采集了手印的位置,木板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灼烧的痕迹消失了,但木板本身开始“老化”——不是自然老化,而是加速老化。木材纹理迅速加深、开裂,表面长出霉斑,然后霉斑又迅速枯萎、剥落,露出下面新鲜的原木色,接着又开始新一轮老化。
循环,不断循环。
仿佛那一小块木板,被困在了时间的循环里,在几秒内经历了几十年的腐朽与新生。
这就是“时间腐蚀”的残留效应。
顾夜后退两步,看着那块不断循环的木板,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守岁人掌握的力量,已经触及了时间的本质。而他们这些“天赦者”,在这些存在面前,真的有机会吗?
不,有机会。
司晨说过,守岁人是规则的执行者,不是制定者。他们也要遵守规则。
而规则,就有漏洞。
顾夜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时间循环的木板,转身离开。
午时(中午11-1点),万年县衙。
苗青岩在后院枯井旁布置好了监测点——他用细如发丝的铜线,在井口周围布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环形阵。铜线上涂了他自制的感应药水,一旦有超过常人能量级别的物体进入,药水就会变色。
“能量阈值设在了普通人的十倍以上。”苗青岩向顾夜解释,“黑袍人或者影魅进入范围,铜线会变成银色。如果是那个‘树根’,可能会变成金色。我能从厢房窗口观察到这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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