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随我出城。”
马福一愣,连忙劝阻:“少主,万万不可!城外氐人众多,且十分凶悍,您年纪尚小,怎能亲自出城?一旦出事,可如何是好?”
“正因为他们人多,阵型松散,才要出城突袭。”马超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氐人多为步兵,行动迟缓,侧翼空虚,我带五十名羌骑,从侧翼突袭,必定能打乱他们的阵脚。你守在城墙上,密切观察战局,一旦看到氐人溃乱,立刻打开城门,率领部曲杀出,前后夹击,必能击溃他们。”
马福见马超心意已决,且部署合理,知道自己劝阻无用,只能无奈点头:“少主放心,老奴必定守好坞堡,按时出兵!少主一定要保重自身!”
马超不再多言,转身走下望楼,换上轻便的铠甲,跨上一匹温顺而矫健的河西马,腰间别着短刀,手中握着一张良弓,身后跟着五十名精锐羌骑——这些羌骑,都是马腾留下的亲信,骑术精湛,弓马娴熟,虽只有五十人,却个个以一当十,战力惊人。
片刻之后,马家坞堡的侧门悄悄打开,马超率领五十名羌骑,趁着氐人全力攻城、无暇他顾之际,无声无息地绕到了氐人的侧翼,隐藏在一处土坡之后,静待时机。
“冲!”马超一声令下,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气势。
五十名羌骑如同离弦之箭,从土坡后冲出,策马扬鞭,朝着氐人的侧翼猛冲而去。羌骑们弓马娴熟,弓弦响处,箭矢如蝗,氐人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骑兵冲进步兵阵中,马蹄踏践,长刀挥舞,左劈右砍,如同虎入羊群,瞬间便将氐人的阵型搅得大乱。
氐人正全力攻打坞堡,哪里料到侧翼会有骑兵突袭?他们本就不善对付骑兵,又遭此突袭,顿时陷入慌乱之中,人心惶惶,纷纷向后溃散,再也无人敢向前冲锋。
领头的头目在阵后看得目瞪口呆,连忙挥刀喝止,厉声呵斥溃逃的氐人,可溃兵如潮,哪里止得住?他心中又惊又怒,想要亲自上阵,稳住阵脚,却被马超一箭射中肩膀,剧痛难忍,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马超趁机率领羌骑,来回冲杀,箭无虚发,连倒数名氐人头目。那头目见势不妙,知道再留下来只会全军覆没,再也顾不上抢夺财物,拨转马头,带着残余的氐人,狼狈地向东南方向逃窜,只想尽快与氐息的主力会合,保全性命。
坞堡城头,马福见氐人溃乱逃窜,立刻下令打开城门,率领部曲冲出坞堡,乘胜追击。氐人前后受敌,腹背受创,丢下数十具尸体,仓皇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首战告捷,马家坞堡暂时解除了威胁。将士们纷纷欢呼雀跃,围在马超身边,称赞他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可马超却没有丝毫喜悦,面色依旧沉凝,他知道,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氐息的主力还在围攻狄道县城,城中的守军寡不敌众,粮草匮乏,局势必定十分危急。他能守住马家坞堡,却无力救援狄道县城;他能击退这支小股氐人,却挡不住氐息的数千主力。他能做的,只有守好这一方土地,护住身后的家人,等待父亲马腾归来。
狄道县城里,局势确实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氐息亲率数千氐人主力,将狄道县城围得水泄不通,水泄不通。他们砍伐周边的树木,赶制云梯、冲车,日夜不停地攻城,喊杀声日夜不绝,从未停歇。城中的守军虽然拼死抵抗,奋勇杀敌,却终究寡不敌众,伤亡惨重,将士们个个疲惫不堪,粮草也日渐匮乏,陷入了绝境。
太守李参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的氐人营寨,眉头紧锁,愁眉不展,面色沉凝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的马鞭,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发白,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太守大人,”部将牛盖快步走上城头,躬身拱手,语气急切而担忧,“城中粮草已经清点完毕,最多只能支撑半月了。将士们连日苦战,疲惫不堪,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不用氐人攻城,咱们自己就得饿死、累死了。”
另一名部将赵昂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如今城中局势危急,不如派人突围,向朝廷求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李参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绝望:“求援?朝廷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援兵可派?冀州黄巾之乱未平,南阳战事胶着,凉州叛军势大,朝廷早已兵力空虚,国库耗尽,根本无力顾及陇西。派人突围求援,不过是徒劳之举,只会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
众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