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
苏浪收起枪,径直走向零。
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喂,零。”
“契约解除了,你也自由了。”
“所以,有没有兴趣,来我的船上?”
苏浪的相当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或煽情。
自由?
这个词,对她而言,有些陌生了。
零睁大了眼睛,看向苏浪。
他的眼神很亮,带着光。
没有丝毫的虚伪和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望。
和火狐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却终于,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