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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齐聚,帐中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决战,将决定天下的命运。胜,则商族崛起,天下归心;败,则万劫不复,再无翻身之日。
“履癸的十二万大军,分为三个军团。”伊尹指着地图说,“中军是夏室精锐,六万人,由履癸亲自指挥;左军是西方诸侯联军,三万人,由昆吾氏率领;右军是北方诸侯联军,三万人,由韦国率领。三个军团互为犄角,相互支援。”
“我们的四万大军,如何部署?”仲虺问。
商汤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亲自率中军,一万五千人,正面进攻夏室中军。仲虺率左军,一万人,进攻右路敌军。防风烈率右军,一万人,进攻左路敌军。剩余五千人作为预备队,由伊尹指挥。”
“那夏室的巫卫呢?”柳如霜问。她坐在帐中角落,白衣如雪,面容沉静。
“巫卫交给你们姐妹。”商汤看着她,“三百巫卫,加上巫咸和四位少祝,是夏室最大的依仗。只有你们能克制他们。”
柳如霜点头:“交给我们。”
柳如烟握住姐姐的手,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帐中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姐妹两人之间的灵力正在共鸣,如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还有一件事。”商汤环视众将,“明日决战,不胜不归。但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活着回来。”
众将沉默。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知道战场上没有“活着回来”的保证。但商汤的话,还是让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胜不归!”仲虺举起酒爵。
“不胜不归!”众将齐声高呼,声震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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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决战。
天还没亮,双方的战鼓便擂响了。
十六万大军在鸣条平原上列阵,旌旗蔽日,戈矛如林。战车数千乘,骑兵数万骑,步兵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晨雾在平原上弥漫,如一层薄纱,笼罩着这片即将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商汤站在中军的战车上,青铜面具遮面,玄色战袍在晨风中飘扬。他的身边,柳如烟和柳如霜并肩而立,白衣如雪,眉间印记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三人的身后,一万五千商军将士肃立,鸦雀无声。
对面,夏室的中军大阵缓缓推进。金乌大旗下,履癸站在一辆巨大的战车上,金甲金冠,手持长戟。他的身边,巫咸手持骨杖,杖头的黑色宝石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三百巫卫列阵在后,齐声念诵咒语,声音低沉而诡异,如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两军相距三百步时,同时停下。
履癸举起长戟,指向商汤:“商汤!你本是小国诸侯,朕待你不薄,你却反叛朝廷,攻陷都城,罪不可赦!今日,朕亲率大军讨伐,你若识相,下马受降,朕可饶你一命!”
商汤的声音通过青铜面具传出,低沉而威严:“履癸!你暴虐无道,残害百姓,天下共愤!商族承天命,伐暴救民,何罪之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好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履癸冷笑,挥下长戟,“进攻!”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夏室中军率先发起进攻,六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
商汤也挥下长剑:“进攻!”
一万五千商军迎上前去,与夏军撞在一起。
战斗在一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喊杀声震天动地。双方士兵在晨雾中厮杀,分不清敌我,只知道挥刀、刺击、格挡、倒下。有人被砍断了手臂,仍用另一只手抓住敌人的腿;有人被刺穿了胸膛,仍用最后的力量将刀插入敌人的腹部。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连天空都在变色——原本灰白的晨雾,渐渐被鲜血染成了粉红色。
商汤在战车上指挥。他的玄鸟之力全开,金色的纹路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如一层无形的铠甲,护住他的要害。他手持长剑,每一剑挥出,都有金色的光芒闪过,将数名敌军斩于车下。他的战车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一把尖刀,撕开了夏军的第一道防线。
柳如烟和柳如霜在商汤身边,姐妹两人联手,青丘之力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光幕,护住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