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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 用心良苦
两个书生正在往墙上挥毫,记下自己的大作。



石壁前,众人都在感慨当年陆游和唐婉的旧事。



孙文楷手摇纸扇,对林钧道:“陆放翁这一辈子,便毁在儿女情长。”



“后来写那些诗,什么‘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若是将心思都放在仕途,何至于‘僵卧孤村’。”



林钧笑道:“孙兄说的是,一个女子,有什么好惋惜的。”



旁边有人反驳道:“唐婉又无过错,何至于休妻?”



孙文楷摇摇头:“兄台此言差矣,母命不可违,这是天理。”



“对,”林钧点点头,“他为了个女人,让母亲伤心,算什么孝子?”



那人闻言,语气上矮了半分:“这件事……终归……有些不合人情。”



“唐婉临终前,只留下‘世情恶,欢情薄’这两句,便香消玉殒。”



另一名书生摇摇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那唐氏不能生育,陆家绝后,这罪过谁担得起?”



“就是。”



围观人群中,大多附和。



少部分质疑的,见自己观点和众人不合,也渐渐不再出声。



李彦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个中是非,后人又怎么能分得清。



只是可惜了唐婉,二十多岁,便因此事香消玉殒。



古往今来,真正同情这女子的,又有几人?



孙文锴道:“况且陆游后来不是又娶了王氏,生了几个儿子?这才是正道。”



钱丰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母亲逼着休妻,到时候该怎么做。



想这么多作甚,他摇摇头。



反正现在离娶妻还早。



刘璟却是有些乏味,懒洋洋的听着人群议论。



“先生呢?”钱丰忽然发现,李彦不知何时不见了。



刘璟转过头,四处张望,被挤在人群中,哪能分清谁是谁。



孙文锴和林钧走出人群,正撞见李彦。



“阴魂不散!”两人对视了一眼。



李彦看了两人一眼,去哪都能遇见这俩货,也感觉有些倒胃口。



收起笔,转身走了。



“跳梁小丑,也学人家题诗!”林钧冷哼了一声,走到题壁前。



孙文锴也是面露嘲讽,朗声道:“我倒看看,这李彦能有什么大作?”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转头问道:“是那个连考五年,最后得了山阴案首的李彦吗?”



“正是!”林钧回答道。



人群中闻言,有几人兴致盎然地围拢了过来。



“世情薄,人情恶。”



孙文锴凑近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还用了唐婉的原话。”



有几个书生靠了过来,同时去看。



只见那行字刚题完,墨迹还未干。



“雨送黄昏花易落。”孙文锴读到第三句,眼神有些诧异。



“这句……倒还凑合。”



“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孙文锴的诵读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难难难!”



林钧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孙文锴也是面色尴尬。



这词……貌似……有些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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