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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很长，越往下走越阴冷。



通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火光摇曳，把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药水，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的感觉。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壁凿出一个个凹槽，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



昏黄的灯光照在罐子上，映出里头浸泡着的东西：



人的手臂、眼球、还有说不出名字的器官，在淡绿色的液体里上下浮动。



角落里摆着几张铁床，床板上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



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钩子、镊子、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玄斗眼皮跳了跳，脚步却没停。



穿过这片区域，又走过一段走廊，终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屋里比外面亮一些，四面墙上点着更多的灯。



正中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灰白色的和服，腰间系着紫色绳带，领口敞得很开，露出苍白的胸膛。



一头黑色长发垂到腰际，肤色白得接近病态。



那张脸生得极为俊美，眉眼细长，嘴唇薄薄的，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金色的竖瞳，像蛇一样，盯着人的时候让人后背发凉。



“玄斗君，你果然来了。”



大蛇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



玄斗在他面前站定，目光扫过四周。



“大蛇丸大人，这一路走来，我看到了不少东西。这些实验……在木叶可是明令禁止的。”



大蛇丸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凡俗的规矩，在我眼里毫无意义。玄斗君是聪明人，我相信你能理解。”



玄斗没接话。



他确实欣赏大蛇丸。



这人脑子好使，搞科研是一把好手，很多理念比这个时代超前太多了。



而且这个人严格意义上不算坏，只是他的很多理念在这个时代不被允许罢了。



但跟这种人打交道，得时刻提防着被反咬一口。



他懒得绕弯子，直接问：



“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大蛇丸盯着他，金色的竖瞳一动不动。



“我对宇智波的写轮眼很感兴趣。想研究研究。”



玄斗挑了挑眉：



“您不知道我是宇智波族长吗？当着我的面说这话，不怕我翻脸？”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如果是富岳那种古板的人当族长，我会直接暗中抓几个宇智波族人慢慢研究。但换成你，我愿意尝试与你交流，而且我相信你有你的办法。”



玄斗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大蛇丸见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舌头又细又长，像蛇的信子。



“实验能帮我们探究血继限界的秘密。我的研究成果，也可以共享给你。”



“我怎么联系你？”



大蛇丸眼睛亮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丢给玄斗。



玄斗接住，展开一看，是一个通灵术式。



他点点头，把卷轴收起来。



“行，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带着叶仓转身离开。



红豆站在角落里，看着玄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