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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核弹
任何东西能威胁我们了。



“通知所有部队,”我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坚定,“继续进攻。”



邓世昌看着我:“陈副督,可是堰城——”



“堰城已经没了。”我说,“几十万人已经死了。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来,他们的死就白费了。如果我们现在投降,沈敬尧就会知道——核弹有用。他就会用同样的手段威胁更多的人,勒索更多的人,统治更多的人。”



我站起来,看着指挥舱里每一个人。



“沈敬尧要三天。我给不了他三天。我给他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他被困在一个逃不掉的地方。没有补给,没有援军,没有退路。我要让他知道,核弹救不了他,同归于尽救不了他,什么也救不了他。”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义勇军都知道了堰城的事。



那是一个阴沉的早晨,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像是也在为那座消失的千年古都默哀。义勇军的传令兵骑着快马,从一个营地跑到另一个营地,从一个山头跑到另一个山头。他们的嘴唇干裂了,嗓子喊哑了,但每一个字都像炮弹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堰城没了。洋鬼子用妖火炸了堰城。”



短暂的沉默。那种沉默不是恐惧,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是悲伤凝固成了愤怒,是愤怒淬炼成了决心。



然后,义勇军动了。



不是撤退,是冲锋。



从山东到河南,从河南到安徽,从安徽到江苏,从江苏到浙江,从浙江到福建。数十万义勇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同一个方向——福建,闽州,青台山。他们不要命地跑,不要命地打,不要命地追。没有人休息,没有人掉队,没有人问“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每耽搁一分钟,沈敬尧就有可能引爆另一枚核弹,就有可能让另一座城市变成第二个堰城。



沈敬尧的部队在溃退。



他们已经没有油了。坦克一辆接一辆地抛锚在路边,乘员们弃车而逃,混在溃兵中向南狂奔。步战车也没有油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现在像一堆堆废铁一样趴在公路上,炮管垂头丧气地指向地面。悍马车倒是还有一些能跑的,但义勇军在路上挖了无数的壕沟,堆了无数的路障,悍马车根本过不去。



美军士兵开始成批地投降。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打,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东西吃了。补给线断了之后,他们的口粮从每天三顿减到了每天一顿,然后减到了两天一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饿着肚子的士兵是打不了仗的,哪怕他们手里拿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步枪。



清朝降兵更是不堪一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本来就是被沈敬尧抓来的壮丁,对沈敬尧没有任何忠诚可言。现在看到沈敬尧大势已去,他们跑得比谁都快。有的人直接就地倒戈,拿起枪加入了义勇军。



沈敬尧被围在了闽州青台山。



情报上说,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其中美军不到两百,其余都是死硬分子——那些跟着他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与他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们没有油,没有弹药,没有粮食,被困在青台山的一小块山头上,四面都是义勇军,背后是大海。



插翅难飞。



我站在“龙鲸”号的舰桥上,望着北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福建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血腥味——那是从堰城方向飘来的吗?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赵远航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茶。



“艇长,前线的最新战报。沈敬尧被困在青台山顶的一座寺庙里。义勇军已经把整座山围了三层水泄不通。他跑不掉了。”



“他有什么要求?”



“他要跟你谈判。”



“谈判?”我冷笑了一声,“他炸了堰城,几十万人尸骨未寒,他要跟我谈判?”



赵远航沉默了一下:“艇长,他手里还有一枚核弹。不管它埋在哪个城市下面,只要他引爆了,就会有第二个堰城。”



我没有说话。



“而且,”赵远航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了下去,“我们的情报人员分析了沈敬尧的轨迹。他选择退到闽州,不是偶然的。闽州靠海,他是想从海路逃跑。他有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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