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来。而火山至阳,是解寒蛊的唯一希望,所以你一定会来这儿。”
“所以你们提前三个月,就在这里布阵,”右侧尸傀补充,三具尸傀说话一唱一和,诡异至极,“用三千活人精血浇灌,催熟了这株本该在百年后才开的熔心莲。就为了,引你入瓮。”
沈惊尘的心,沉了下去。
三千活人。
玄阴氏族,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值得么。”他握刀的手,指节发白,“为了杀我一个残废,用三千条命,等三个月?”
“值得。”
三具尸傀同时开口:
“因为杀了你,沈惊寒就会疯。他一疯,北境就乱了。北境一乱,我们玄阴,就能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什么东西?”
“龙脉,”中间尸傀眼中绿火大盛,“和你妹妹。”
沈惊尘不再说话。
因为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
要么他死在这儿,熔心莲被夺,念兮无药可救。
要么他杀出去,带走熔心莲,但很可能撑不到离开火山,就被地火烧死。
没有第三条路。
“所以,”他缓缓抽刀,刀身映着下方熔岩湖赤红的光,像饮了血,“动手吧。”
“如你所愿。”
三具尸傀,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风声。
他们就那么突兀地,从五十丈高的岩台上消失,再出现时,已呈品字形,将沈惊尘围在了中间。
好快!
沈惊尘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反手一刀向后斩去!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火山腹中回荡,震得岩壁簌簌落灰。沈惊尘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鲜血飙出!
他借力前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左侧袭来的骨杖。杖风擦着后背划过,兽皮“刺啦”一声裂开,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先天巅峰……三个都是……”
沈惊尘心中发苦。
若是全盛时期,他一对三,尚有一战之力。可如今他独臂,内伤未愈,又在这地火环境中苦撑了三个时辰,真气早已濒临枯竭。
怎么打?
“放弃吧,沈家大郎。”中间尸傀声音平淡,“你撑不过十招。”
“十招?”沈惊尘咧嘴,露出一口被高温烤得干裂的、带血的牙,“你也太瞧不起我沈家男儿了。”
他猛地跺脚!
“轰!!!”
脚下坚硬的火山岩,竟被他这一脚生生踏碎!碎石飞溅中,沈惊尘不退反进,独臂持刀,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中间尸傀的心口!
擒贼先擒王!
“愚蠢。”
中间尸傀不闪不避,白骨杖轻轻一点,点向刀尖。
就在杖尖与刀尖即将碰撞的刹那——
沈惊尘手腕一抖。
刀身诡异地一弯,竟贴着骨杖滑了过去,刀锋一转,改刺为削,直斩尸傀脖颈!
沈家刀法,第七式,“回风拂柳”。
这一变招妙到毫巅,时机、角度、力道,无一不是千锤百炼。尸傀眼中绿火一跳,显然没料到沈惊尘重伤之下还能使出如此精妙的刀法,急急后仰。
“嗤!”
刀锋擦着黑袍掠过,带起一蓬黑红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那是尸傀的血。
“第一招。”沈惊尘落地,踉跄一步,拄刀喘息,却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