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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落笔生根,族内改制
“表妹稍坐。”



夏寅示意岳青泥在侧方的木凳上落座,自己则拿起一旁的清水滴漏,在青石砚台中滴入几滴清水。



他右手执起一锭上好的徽墨,手腕悬空,沿着砚台的底部平缓地研磨起来。



墨锭与砚台摩擦,随着清水的融入,黑色的墨汁逐渐在砚池中化开,散发出浓郁醇厚的墨香。



夏寅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画圆的轨迹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岳青泥端坐在侧,双手交叠于膝上,目光静静地落在夏寅的手部动作上。



没有喧嚣,没有急躁。



在这个光影斑驳的学堂角落,案几、宣纸、青砚、研墨的少年,构成了一幅古意盎然的画卷。



一种自然真实、恬静深远的意境,悄然流淌。



待到墨汁浓淡适宜,夏寅放下墨锭,拿起笔洗旁搁置的狼毫毛笔。



笔尖探入砚池,饱蘸浓墨。



夏寅在砚台边缘轻轻掭去多余的墨滴,理顺笔毫,确保笔尖聚拢如锥。



他站直身躯,左手按住宣纸的左下角,右手悬腕,深吸一口气。



丹田内,那缕《清心诀》的灵气平缓流转,胸中那十盏纯白的文气隐隐与之呼应。



夏寅的心境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古井无波。



提笔,落墨。



笔尖触及白色的生宣,浓黑的墨迹瞬间在纸面上留下深刻的印记。



“北海平妖列阵成,天官威凛入神京。”



夏寅的手腕沉稳有力,每一次提按转折,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的字体并非那种追求柔美连绵的狂草,而是筋骨外露、法度严谨的行楷。



墨迹在纸上游走,犹如刀刻斧凿,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与内敛的锋芒。



“麒麟踏雾凌空起,巨将持戈裂地行。”



写到此处,笔锋上的墨汁略显干涩,形成了一丝自然的飞白,恰好契合了巨将踏裂大地的苍茫之感。



夏寅没有停顿,顺势蘸墨,一气呵成。



“百载凡躯同草木,千秋仙业问长生。”



“今朝且敛风雷气,他日仙闱录姓名。”



最后四个字写完,夏寅手腕微微向上一提,笔锋在“名”字的最后一捺处稳稳收住,留下一个锐利如剑锋的笔触。



一首七言律诗,跃然纸上。



字迹遒劲挺拔,墨香四溢,即便只是单纯的文字,也能让人从中品读出那股蛰伏待发、图谋长生的壮志。



夏寅将狼毫笔搁回笔架,退后半步,审视了一番纸面上的布局。



岳青泥已然站起身来,走到案几旁,目光锁定在那幅尚未完全干透的墨宝上。



她的眼睛里亮起了一层细碎的光彩,视线随着那些遒劲的笔画逐一扫过,口中轻声诵读。



待到全篇读完,岳青泥抬起头,看向夏寅的目光中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赞赏。



“好字,好诗。”



岳青泥轻声赞叹,语气中透着发自内心的喜爱:“寅三哥这笔字,筋骨分明,毫无浮华之气,与这诗中的意境可谓是相得益彰。寻常的书法大家,若无这等胸襟与定力,也写不出这等遒劲的笔力。”



“表妹谬赞了,不过是闲暇时练的些许笔头功夫。”



夏寅语气如常,陈述着事实。



前世无数个日夜的案头苦读与卷面抄写,早已让他的肌肉记住了这种严谨的法度,落笔生根,自有一番规矩。



两人站在案几旁,静待宣纸上的墨迹风干。



秋日的晚风从窗外吹入,拂过纸面,带来一丝凉意。



岳青泥看着那字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夏寅,以一种闲聊的口吻开口道:“对了,寅三哥。今日祖父斩杀大妖,立下大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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