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女儿记下了。”姜宜年迎着父兄信任的目光,重重地点头。
“爹,我带来的这些精面粮食,你们千万别舍不得吃。等下个月找准了换防的空隙,我再带别的过来。”
“不用!”姜父果断摇头拒绝,“夜里山路太险,你这孩子胆子太大了,以后别再冒险过来!”
林氏也心疼地附和:“你一个人在雁北能吃饱穿暖就不易了,莫要再为我们涉险。”
姜宜年轻松地笑了笑:“你们又小看我。女儿可是将来要做女官的!我逃出来时,早就把顾慕青那的东西全讨回来了。你们只管安心养好身子,等我来接你们。”
姜父一怔,随即抚掌大笑:“是了!是爹爹小瞧你了,可是将来要做大官的人!”
他望着女儿红润的面色,比在京城时还要精神几分,心中最后那点担忧终于落了地。
她不仅有了闯荡的胆魄,更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底气。
姜父相信,女儿不仅能闯出一番事业,更能过出一个极好的人生。
这份相信,让眼前的苦难,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团聚的时光飞逝,竟已东方渐白。
“长明,你快送她入山,千万别让差役撞见。”姜父催促道。
姜宜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又细细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在长兄的掩护下,她顺利地翻回了后山。
坐在等候多时的马车上,姜宜年用灵泉水擦拭了手背上被荆棘划破的伤口。
虽然一夜未眠,浑身酸痛,但知道父母兄长都还安好,她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压在心头整整两世的巨石终于落地,在摇晃的马车里,她裹着狐裘,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马车重新回到黑风关的官驿外时,天色已经大亮。
姜宜年刚挑开车帘,看见白怀简——
牵着马,负手站在晨风中,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