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垂眸一扫,目光凝在了右下角。
那朱红官印旁,清清楚楚写着:讼师,白怀简!
什么,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白讼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燕娘子步步后退,不敢相信。
沈书舟更似信仰崩塌,整个人都在颤抖,如鲠在喉。
眼看衙役的铁镣铐就要往姜宜年身上招呼,“哎哟喂!我的心口疼啊!”钟叔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往那带头的捕头身上倒去。
“差爷打人啦!官差欺负老百姓啦!”三个媒婆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其中一个顺手将肉汤,泼向了涌上来的衙役脚边。
衙役们被烫得连连跳脚。
岩十三眼疾手快,脚下一勾,将几张桌子掀翻在地,挡在衙役和姜宜年之间。
“桃娘子,快走!”岩十三吼道。
姜宜年思考不过一秒,果断转身,奔出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