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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了命想得到的机会、想靠近的人、想挤进的圈子,林辰弃如敝履、随手扔掉。
这等于当众抽他的脸,告诉他!你拼命舔的,是别人不屑要的!
嫉妒、怨恨、不甘、愤怒,像毒藤一样在周武俊心里缠了整整一年。
如今冤家路窄,竟然在县委党校青干班撞上。
林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没有愤怒、没有鄙夷、没有回应,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迈步继续往前走,打算直接绕开。
对跳梁小丑,最好的态度就是无视。
可周武俊要的就是挑衅,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过去。
“站住!”
周武俊脸色一沉,瞬间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横在走廊中间,彻底挡住去路。
他身高占优,身形挺拔,刻意摆出一副压迫姿态,声音压得低沉狠厉。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林辰,你在莲花镇有点成绩就目中无人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林辰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从容淡定,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无波。
“让开。”
只有两个字,不高不低,不软不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在基层处理过矛盾、摆平过风波、压得住场面的自然气场。
周武俊被他眼神轻轻一扫,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竟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等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辰,你别狂!
别以为你在莲花镇搞了几个小项目、讨好了几个老百姓,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里是县委党校,不是你那个山咔咔莲花镇!
在这儿,拼的不是你那点蛮劲,不是你那点土得掉渣的政绩,是背景、是人脉、是圈子、是家世!”
他往前逼近半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炫耀。
“你一个从省城被打压、发配到偏远乡镇的底层干部,无根无基,无依无靠,在我这种家庭出身的人面前,你有什么资格摆谱?有什么资格装高冷?”
林辰依旧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直到周武俊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背景再大,大不过组织规矩!
人脉再广,广不过百姓民心!
圈子再硬,硬不过实干实绩!”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周武俊那张扭曲的脸,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却字字诛心。
“我靠实绩进青干班,你靠家世站在这里,我凭本事说话,你靠身份压人,谁高谁低,谁强谁弱,不用我说。
你这样的野狗,也就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叫嚣,出了淮州你试试?
你要是没事,就别挡路,毕竟好狗不挡路!”
一句话,精准戳中周武俊最痛、最自卑、最不敢面对的软肋。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提“靠家世”“靠父亲”,最恨别人说他“没有实绩”“只会钻营”。
林辰不说脏话,只陈述事实,却字字珠玑,比任何辱骂都更锋利。
周武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紫,胸口剧烈起伏,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你你”
他气得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你给我等着!林辰,我告诉你,这一个月,我让你在青干班寸步难行!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分寸!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