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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白花花的,晶莹剔透,在暮色中泛着光,像一颗颗小珍珠。
赵大牛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米。
他捧起一把,凑近闻了闻——清香扑鼻,不像粮食,像花。
“这是……这是米?”他声音发颤。
差役笑了:“太女殿下从咸阳带来的仙米。回去煮了尝尝,保你吃了一辈子忘不了。”
赵大牛把袋子扎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路小跑回村,天已经全黑了。
村里人看到他回来,都围过来。
“领到了?真有粮食?”
赵大牛把麻袋打开,白花花的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村里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伸手摸了摸,有人捧起来闻了闻,有人当场就哭了。
“这是米?这是神仙吃的吧?”
老陈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孙子从屋里跑出来,拽着他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爷爷,白米饭!白米饭!”
老陈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十里八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柳树村的村民就背着袋子,浩浩荡荡地朝镇上走去。
老陈头也在其中,他牵着孙子,走得很快,腰好像都直了几分。
镇上的人更多了。
队伍排了几里长,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置。
粮仓门口,差役在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每人一斗!多领的,抓进大牢!”
但还是有人想浑水摸鱼。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趁着人多,偷偷把领到的米倒进袖子里,又转回来排队。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刚站到队伍后面,两个差役就出现在他面前。
“跟我们来。”
汉子脸白了:“我、我什么都没做……”
“袖子里藏的什么?”差役面无表情,“多领粮食,按盗窃罪论处。带走。”
汉子被拖走了,一路上哭爹喊娘,没人同情他。
后面排队的人议论纷纷。
“活该!太女殿下给的粮食也敢贪?”
“就是,抓得好!”
“以后谁还敢多领?”
队伍继续往前挪,没人再敢动歪心思。
粮仓里的米堆得像小山,一袋一袋地发出去。
差役们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笑。
一个年轻差役一边舀米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米,比咱们平时吃的还好。太女殿下真舍得。”
“那是。殿下心里装着百姓,不像以前那些官……”
“嘘——小声点。”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继续舀米。
柳树村的村民都领到了粮食。
老陈头领了两斗,抱着袋子往回走,孙子跟在旁边,蹦蹦跳跳。
“爷爷,晚上能吃白米饭吗?”
“能。”老陈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能吃。”
晚上,柳树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炊烟。
空气里飘着米香,那是村里人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老陈头煮了一锅白米饭,没有菜,没有肉,就是白米饭。
孙子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吃得满嘴是米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