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职在。”陶主簿上前一步。
“传本座令,三日后于灵境偏殿设宴,请河间、武平两位郡城隍,及三郡境内几位主要的山神、河伯前来,与福德正神、善愿仙使一会。另,发函与苍梧山君,说明此事,邀其赴宴,若山君无暇,派代表亦可。”苏城隍吩咐道。苍梧山君是苍梧山脉之主,岳山神的顶头上司,地位尊崇,虽不直接管辖三郡政务,但面子必须给到。
“遵命。”陶主簿领命。
苏城隍又对福德、秀文道:“二位神君新府初立,想必诸事繁杂。这三日可先回栖霞山,稳固根基,熟悉环境。三日后午时,再来此处赴宴,与诸位同僚见见面,日后也好往来协作。”
“多谢城隍爷安排周全。”福德与秀文再次道谢。这次会面,苏城隍算是给足了面子,不仅态度友善,还主动为他们安排与三郡地祇的正式会面,这对于他们尽快融入本地神道体系,无疑大有裨益。
苏城隍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两枚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递给福德:“此乃本座信物‘阴司行走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三郡之内各城隍庙灵境,无需通传。若遇紧急事务,亦可凭此令调动附近土地、游神协助,当然,需合乎规矩,不得滥用。”
这比之前的“通传令”权限更大,是更高一级的信物,也代表了苏城隍更大的信任和支持。
福德郑重接过,与秀文再次拜谢。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陶主簿,你送二位神君回去。”苏城隍摆摆手,示意会面结束。
离开城隍庙灵境,回到栖霞山,已是午后。
站在初具气象的神府基址上,回想今日会面,福德与秀文都微微松了口气。至少第一步走得还算顺利,本地神道的“***”看起来是位通情达理、重视实务的正神,也愿意支持他们开展工作。
“三日后要见三郡诸多地祇,我们需准备一下。”福德沉吟道,“礼物不必贵重,但需得体。我们新来乍到,身无长物,倒是可以用那‘五谷精粹’分装一些,佐以神道符纸制作的‘安宅祈福符’或‘清心静气符’,聊表心意。”
秀文点头:“此计甚好。‘五谷精粹’是地祇之物,实用;符箓是我们亲手所制,蕴含神职之力,也算诚意。只是数量需控制,我们手中也不多。”
“正是。重点在于心意,在于表明我们愿与同僚和睦共处、协同履职的态度。”福德望向山下广阔的三郡之地,目光深远,“三日后宴会,是我们正式在三郡神道亮相,也是了解各方势力、潜在问题的好机会。陶主簿提到的精怪频繁活动,以及愿力异常,或许能从其他地祇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接下来的三日,福德与秀文除了继续稳固神府阵法,便是精心准备要送出的礼物。他们将剩余的五谷精粹小心分装成数十个小玉瓶,又绘制了一批基础符箓。虽然礼物不重,但制作得极为用心。
第三日清晨,神府基址的聚灵、防护阵法已基本稳固。池塘边,福德移栽了几株山中寻来的翠竹与兰草,秀文则以神力催开了几丛野花,点缀其间,更添几分生气与雅致。
辰时末,二人便启程前往临川郡城。
再次进入城隍庙灵境,气氛与上次不同。灵境内张灯结彩(以神力幻化的灵光彩带),偏殿大门敞开,已有一些神祇先到了。
在陶主簿的引见下,福德与秀文一一见礼。
河间郡城隍是位面容清癯、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姓陈,手持一卷竹简,颇有文气,但眼神锐利,似乎精于算计。
武平郡城隍则是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壮汉,姓雷,说话声音洪亮,腰间挂着一柄古朴的腰刀,据说生前是武将出身,性格豪爽。
此外,还有几位气息各异的神祇:
一位是掌管临川江一段水域的“临川水伯”,是个身着水蓝色长袍、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形象,周身有水汽氤氲。
一位是苍梧山脉外围一座山峰的“青崖山神”,是个沉默寡言、背着药篓的老者形象,身上有草药清香。
还有两位是临川郡下辖两个大镇的土地,一个是胖乎乎、笑容可掬的老者,一个是面容严肃、手持账本的老妪。
至于那位地位最高的“苍梧山君”,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