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约定里应外合,打开宁州城门,献城于北瀚,罪无可赦!”
“罪四:联手刘坤,贪墨赈灾粮款,克扣边军军饷,致无数百姓饿死冻死,边军将士枉死边境,罪无可赦!”
“罪五:构陷忠良,联手害死宁州同知柳乘风,致柳家满门抄斩,冤杀忠良,罪无可赦!”
一桩桩,一件件,字字泣血,条条诛心。林岳每念一条,台下的百姓们就发出一阵震天的怒骂声。罪状书里的每一条罪行,都有铁证佐证,从与北瀚往来的密信,到走私盐铁的账册,再到耶律洪的亲笔认罪供词,桩桩件件,无可辩驳。
当念到他们勾结北瀚,放骑兵入关,屠戮清河镇、永宁县两城百姓之时,台下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瞬间红了眼,哭喊着冲上前去,要撕碎这群卖国求荣的奸贼,若不是士兵们拦着,赵威三人当场就要被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
“狗贼!你们这群天杀的狗贼!我的儿子就是死在北瀚蛮子手里,原来是你们引来的!我跟你们拼了!”
“柳大人那么好的官,竟然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这群畜生,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卖国贼!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怒骂声、哭喊声、喊杀声,汇聚在一起,震彻了整个宁州城。
十大罪状宣读完毕,林岳合上罪状书,高声道:“以上罪状,人证物证俱在,各犯皆已签字画押,供认不讳!请殿下发落!”
萧辰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又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威三人,声音清冷,传遍了整个菜市口:“通敌卖国者,死!构陷忠良者,死!残害百姓者,死!今日,我便以宁州军政主事之名,判赵威、李修文、赵猛及七十二名首恶,斩立决!即刻行刑!”
“诺!”
行刑的刽子手们,立刻上前,将赵威等人拖到了刑场中央,按下了脑袋。随着萧辰一声令下,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高高扬起,随即狠狠落下。
“噗嗤!”
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七十四颗人头,齐齐滚落在地。
台下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无数百姓跪在地上,对着高台上的萧辰,连连磕头,高声呼喊着“殿下英明”“青天大老爷”,欢呼声久久不息,传遍了宁州城的大街小巷。
斩杀叛党之后,萧辰当即下达了一系列政令,雷厉风行,席卷了整个宁州。
第一,查抄王、李、赵三大世家的全部家产,所有田产、宅院、商铺、金银,尽数充入宁州府库,其中三成粮食,用来赈济受灾百姓与流民,三成补充军饷,剩下的四成,用来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修缮城池。
第二,打开三大世家的粮仓,在宁州全境开设平价粮铺,开仓放粮,凡是受灾百姓、贫苦农户,皆可领取两斗救济粮,绝不允许再有百姓饿死街头。
第三,减免宁州全境三年赋税,废除刘坤在位时设立的所有苛捐杂税,农户耕种新开垦的荒地,五年之内不征赋税,鼓励农桑,安抚流民。
第四,严查宁州下辖各县的贪官污吏,凡是与刘坤、三大世家有勾结,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者,一律革职查办,抄家问罪;同时开设恩科,提拔寒门士子与清廉正直的官员,唯才是举,不论出身,整顿吏治。
一道道政令,如同春风一般,吹遍了宁州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传开,宁州下辖的各县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对萧辰感恩戴德。那些被苛捐杂税逼得活不下去的农户,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终于有了活路,家家户户都供起了萧辰的长生牌位,日夜祈祷,感念他的恩德。
原本还在观望、与三大世家有牵连的两个边境县城,看到萧辰雷霆手段处置叛党,又推出了一系列惠民举措,也立刻上书,愿意归附萧辰的管辖,送来户籍账册,听从号令。
不仅如此,就连宁州周边的朔州、云州,也有不少寒门官员、边军将领,偷偷派人前来宁州,联络萧辰。他们早已受够了李嵩与世家的欺压,看着萧辰在宁州的所作所为,敬佩不已,纷纷表达了归附之意,愿意听从萧辰的调遣。
短短数日之内,萧辰不仅彻底肃清了宁州境内的叛党余孽,牢牢掌控了宁州全境的军政大权,他的声望,更是如同燎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