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足够的茶叶和盐巴。萧辰若是答应开放互市,无异于给了草原各部一条生路,他们自然不会再冒着性命危险南下劫掠。
萧辰微微颔首,没有半分犹豫,当场应下:“我答应你们。此战过后,只要草原各部不再南下劫掠,侵扰我大胤疆土,我便上奏朝廷,开放宁州、云州、朔州三处边境互市,与草原各部公平贸易,互不侵犯。此次南下之事,除首恶阿古拉与弘吉剌部之外,其余十一部,一概既往不咎,绝不秋后算账。”
他顿了顿,继续道:“明日总攻,以城头三声号炮为令。炮响之后,你们便调转马头,冲击阿古拉的中军大营。我会亲率大军出城,与你们前后夹击,一举击溃阿古拉的主力。”
巴图闻言,瞬间喜出望外,再次单膝跪地,对着萧辰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里满是激动:“多谢殿下!殿下仁义,我等草原各部,永世不忘!明日之战,我等定当拼死效力,定叫阿古拉有来无回!”
商议已定,巴图三人不敢多做停留,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头,绕回了北瀚大营之中。
秦虎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拳砸在城垛上:“殿下英明!这下好了,阿古拉这狗贼,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麾下的部落,竟然要反了他!明日这一战,定叫他十万大军,全部葬身在这宁州城下!”
“秦将军莫要大意。”苏墨上前一步,沉声道,“阿古拉的弘吉剌部还有两万亲卫精锐,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不可小觑。我们还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明日一战,务求一击必胜,绝不能给阿古拉任何喘息的机会。”
萧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边的众将,一道道指令清晰落下:“张青,你率领三千精锐骑兵,今夜悄悄从东门出城,埋伏在东侧的密林之中,明日号炮一响,便从侧翼冲击北瀚大军的后阵,截断他们的退路。”
“林岳,你率领五千步兵,守住城头,明日号炮未响之前,无论北瀚大军如何攻城,都只需死守,不可出击。”
“秦虎,你率领剩余的三千骑兵,在城门内列阵,号炮一响,便随我一同出城,正面冲击阿古拉的中军,与草原十一部汇合,一举击溃敌军主力。”
“李默,你率领影卫,严密监控北瀚大营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变故,立刻回报,绝不能让阿古拉察觉十一部的异动。”
“遵命!”众将齐齐躬身领命,眼中没有半分疲惫,只剩下了熊熊燃烧的战意与必胜的决心。
一夜无话。
第二日辰时,天刚蒙蒙亮,北瀚大营之中,就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阿古拉一身鎏金盔甲,骑在雪白的汗血宝马上,手中的马刀高高举起,身后的弘吉剌部亲卫,个个手持弯刀,杀气腾腾。十二部的首领,带着各自的人马,列阵在前,只是不少人的目光里,都藏着几分异样。
阿古拉目光阴鸷地扫过众部首领,厉声嘶吼道:“今日,是攻破宁州城的最后一战!所有部落,全部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午时之前,必须拿下宁州城!率先破城者,赏黄金万两,草原十部任由他挑选!若是有谁敢后退半步,临阵畏缩,本汗立刻斩了他,灭他全族!”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督战队立刻上前,手里提着昨天被斩杀的两个小首领的头颅,狠狠扔在了阵前,鲜血溅了一地。
众部首领看着地上的头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随即纷纷调转马头,对着麾下的骑兵厉声下令,催动战马,朝着宁州城冲了过去。
数万草原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剧烈颤抖,喊杀声震天动地。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巴图率领的克烈部骑兵,身后跟着其余十部的人马,一个个挥舞着马刀,看似悍不畏死地朝着宁州城冲来。
阿古拉骑在马上,看着冲锋的大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他不信,凭着十万大军,轮番冲锋,拿不下这座小小的宁州城。只要破了城,他就能杀了萧辰,报半年前的生擒之辱,就能夺回宁州,占据北疆,甚至能一路南下,打进京城,夺取中原的锦绣江山。
城头之上,萧辰一身银甲,手持长枪,静静地看着冲过来的北瀚大军。看着先锋部队冲到了护城河前,中军主力也进入了预定的合围位置,他猛地抬起手,厉声下令:“点号炮!”
“咚!咚!咚!”
三声震天的号炮声,接连炸响,如同惊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