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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暴打极品亲戚
上写得明明白白,生老病死互不相干。怎么,现在我这烂命一条活下来了,还活得不赖,你们就想把那字据吃了?”



“那字据不做数!”



魏老太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我是你娘!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养我!你有钱买肉,就得给我拿出来!还有那茅台酒,那可是好几百块钱的东西,你给个外人?你脑子里进水了?”



她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许南,恨不得从许南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还有你个小狐狸精!穿得这么骚气勾引谁呢?那钱是我们老魏家的,你赶紧给我吐出来!要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搞破鞋,让你游街示众!”



许南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儿,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她没看魏老太,而是看向魏野:“魏大哥,这院墙上的玻璃碴子是不是插少了?”



魏野一愣,随即那张冷硬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好像是有点少,拦不住野狗。”



“你骂谁是狗?!”刘梅兰尖叫。



许南转过身,直视着这群贪婪的嘴脸。



她也不恼,只是那种眼神,太通透,像是能把人那点脏心思都照出来。



“第一,那两瓶茅台酒,是魏大哥给我的工钱。我给他做饭,修墙,这是劳动所得。酒我已经卖了,钱也花了,就在你们刚才看见的那盆肉里。”



“第二,那分家文书是有法律效力的。白纸黑字红手印,村支书那是证人。你们要想去公社告,尽管去。刚好,我还要告你们私闯民宅,抢劫财物。这大白天的,纠集这么多人冲进别人家里抢吃的,还动手打人,这性质,啧啧……”



许南摇了摇头,那副惋惜的模样气得魏老太直哆嗦。



“我是妇女,我不懂法,但我知道,公社的同志最讲理。刚才这位大姐……”



许南指了指还赖在地上的田招娣,“带着孩子硬闯,那是入室抢劫未遂。这孩子往饭里吐口水,那是破坏他人财物。魏大哥那是正当防卫。”



“你……你放屁!”



田招娣被这一连串的大词儿砸蒙了,“这是俺家老三的家,俺们回自己家算啥抢劫?”



“分家了,那就是两家人。”



许南寸步不让,“这院子现在姓魏名野,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



许南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你们不是怕魏大哥拖累你们吗?这要是把关系认回来了,以后魏大哥要是腿再疼,去医院看病,这钱是不是得你们出?我听说那种陈年旧伤,治起来可是个无底洞,一年得千八百块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咋咋呼呼的魏家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千八百块?



那是割他们的肉啊!



魏老汉的脸色变了又变,刚才那股子要把家底掏空的贪婪劲儿,瞬间被这笔巨额医药费给吓退了一半。



他狐疑地看了看魏野那条看起来挺结实的腿,心里犯嘀咕。



这小子干活那么猛,真有旧伤?



魏野看着许南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



明明知道他腿早好了,还能把这群守财奴吓成这样。



魏老汉那只那只拿着烟袋锅的手就在半空哆嗦,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皮。



千八百块的医药费?



这数字就像是一座大山,还没压下来,他那两条老寒腿就开始打摆子。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掏钱,那是比割他肉还疼的事。



“那啥……既然分家了……”



魏老汉眼珠子乱转,脚底板跟抹了油似的往后蹭,伸手去拽地上的婆娘,“老婆子,咱、咱回吧。这肉……也不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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