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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得挑个好日子,去公社把证领了。”
他说得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那副模样倒像是在琢磨什么大事。
许南听着听着,心里头那点紧张反倒没了。
这男人,看着粗枝大叶的,心思倒是细得很。
“那你说,这些事儿得多久才能办妥?”许南问。
魏野想了想:“快的话,天。慢的话,一个礼拜。”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想快点。”
许南脸又红了,嗔道:“你急啥?”
魏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我怕夜长梦多。万一你反悔了咋办?”
许南被他这话气笑了:“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魏野摇头,“可我就是不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南南,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人了。我怕等得太久,这好事儿就黄了。”
许南心头一软。
她抬起头,看着魏野那张满是认真的脸,轻声道:“不会的。我说了要跟你过,就不会反悔。”
魏野眼睛一亮,嘴角咧开了:“那就这么定了?”
“嗯。”许南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你说。”
“这几天,你得好好养伤。”
许南指了指他那只包得跟粽子似的左手,“要是伤口恶化了,别说领证,你连门都出不了。”
魏野立马点头:“成,我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
“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魏野盯着她,“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许南皱眉:“为啥?”
“你也得养伤。”魏野指了指她的脖子。
许南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伤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那里还贴着一块纱布。
魏野那只没受伤的右手伸过来,轻轻拨开她的手指,声音又沉又哑。
“我帮你换药。”
许南心里一跳,点了点头:“行。”
她乖乖在床沿坐下,魏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许南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男人气息,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人体温。
魏野拿起蘸了酒精的棉签,动作笨拙得像头熊,偏偏又轻得像羽毛。
他生怕弄疼了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当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块沾了血的纱布,看到那道清晰的血痕时,拿着棉签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就是这道伤,昨天差点要了她的命。
魏野喉结滚动,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都是我不好。”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懊悔和自责,“媳妇,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伤了。”
“你胡说什么?”
许南听他这么说,心里又酸又软,“这是意外,谁也想不到。再说了,你不是把我救回来了吗?”
“那不一样!”
魏野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刁二那个杂碎,他是冲着我来的!你……你是被我连累的!”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经历这种生死一线的恐惧?
“魏野!”许南也来了气,她转过头,直视着他,“你看着我。”
魏野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