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街坊邻居都帮忙呢,当场就把人按住了。我连根头发都没掉。”
陆战国停下脚步,虎目圆瞪,看着魏野:“你这浑小子怎么当男人的?媳妇在外面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干什么吃的!”
魏野站得笔直,下颌线绷得死紧,任由老爹训斥,一声不吭。
他心里本来就憋着火,这会儿被亲爹一骂,更是觉得窝囊。
“爸,这事儿不怪魏野。”
许南赶紧出声解围,“他昨天去特战大队报到,铺子里就我跟秦姐。再说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防不胜防,好在咱们有理有据,已经把人送进派出所了。”
陆战国冷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缸灌了一口高末:“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待会儿就给南城分局打个电话,这几个社会毒瘤必须严惩,绝不姑息!”
正说着,大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哗啦声。陆正华提着两个网兜,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亲娘哎,这秋老虎的尾巴还真够毒的,蹬了一路车,后背全馊了。”
陆正华一边拿手背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大步跨进客厅。
他手里提着两个网兜,左边网兜里装着几斤国营副食店买的青苹果,右边网兜里是用牛皮纸包着、拿纸绳十字交叉捆好的槽子糕。
他把网兜往茶几旁边的五斗橱上一搁,“大伯,大伯母,我来了。”
“你这猴崽子,这汗流得,跟洗了澡似的!”沈兰转身去条案上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
陆正华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许南和魏野:“大哥,大嫂,你们今儿在这儿正好,省得我再往文化路跑一趟了!派出所那边,出结果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战国停下踱步的脚,转过身,那双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虎目微微眯起,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怎么说?那几个社会毒瘤老实交代了没有?”
“交代了!全秃噜了!”
陆正华眉飞色舞地往前凑了凑,拉过一张方凳坐下,连说带比划,“今儿一早,我寻思去南城分局打听打听进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个卖炸丸子的王麻子,昨晚一开始还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没去过红星澡堂子,不认识那俩盲流子。”
陆正华撇了撇嘴,一脸的瞧不上:“结果人家老公安多精啊!连夜派了两个人去红星澡堂子摸排,不仅找到了昨晚值班的搓澡工,还把王麻子给那俩混子买汽水退的玻璃瓶子都给找着了。
再加上那两张大团结,化验科拿去一验,好家伙,上面全是炸萝卜丸子的劣质豆油味儿!”
“铁证拍在桌子上,那王麻子当场就吓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说就是眼红大嫂铺子生意太火,把他那炸丸子摊的客流全抢光了,这才花钱雇人去下黑手,想把许记的招牌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