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目眩,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肥厚的肩膀撞在桌角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他宛如一条肥鱼,滑落下桌子,靠坐着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胖子再次发出痛苦闷哼。
林舒神情漠然的抬脚,长靴用力踏在了他心口上,将这座欲要起身的肉山死死压了回去。
他顺手拿起了那柄只剩半截的断刃。
“不要!”
田敬渊的眼睛被寒光刺痛,心尖陡然发颤。
他赶忙抬起双臂,手掌用力捂住自己的肥肉堆叠的下巴和脸颊。
“听话,把手拿开。”
林舒垂眸看去,嗓音里带着一缕令人莫名悚然的温和:“那是我的东西。”
闻言,田敬渊浑身战栗着愣神原地。
你的东西,你的什么东西?
等等,胖子瞳孔骤缩,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对方指的是……自己的脑袋!
断刃倏然落下。
噗嗤!
猩红血浪迸溅,染污了锃光瓦亮的铁木。
林舒扯下那枚圆滚滚的东西,随手将其扔在了这桌上。
嗒嗒。
还染着温热血浆的头颅,转悠着滚过桌案。
田敬渊双目圆瞪,张大嘴巴的惊恐面容,就这么慢悠悠滚动着,映入了屋内众人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