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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尧摆摆手让人拖走,下一瞬又对外喊:“石全,将那两人押上来!”
很快,两人被押上来,其中一个身形略胖,面容眼熟,正是二房的管家汪洪。
他见到几人神色顿了下,便又恢复如常,带着几分倨傲道:“大太太,我可是二房的人,你们这样随便把我捆来,老夫人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怪罪于你们!”
姜尧冷笑:“那就让她来!看她能不能保住你!”
“一个刁奴,心术不正,竟敢挑拨两房的关系?”
一句话便将汪洪定了罪,不等罗氏犹豫,姜尧一声令下:“石全,把他们两个拖到院子里狠狠地打!让大家伙儿都来瞧瞧!”
“既然想坑害我们大房,那这层遮羞布也不必扯了,撕破便是,母亲您说呢?”
她转头看向罗氏,沉静的目光无形中给人极强的压迫。
罗氏心头莫名一跳,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呃是是。”她下意识点头。
闻言,姜尧挥挥手,石全立即押着人下去。
只是前脚人刚离开,后脚下人进来禀报:“太太、夫人,二房的老夫人和太太来了。”
“好端端的这芙蕖跪在地上做什么?”
当二房老夫人陈氏进屋,瞧见地上跪着的罗芙蕖,不由开口。
姜尧:“她喜欢。”
“老夫人年纪大了,难以理解也很正常。”
上了年纪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老,陈氏同样也是。
听出话里的讽刺,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沉了沉。
她径直坐在罗氏对面的位置,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是为汪洪一事前来,听说你们抓了他们叔侄俩,可有这回事?”
姜尧:“是有这回事,老夫人来的路上没听见他们的叫声吗?没有的话那兴许是晕过去了。”
陈氏一听,出声斥责:“你们对他们用刑了?荒唐!”
姜尧嗤笑:“裴家惩治一个挑拨离间、坑害主家的刁奴,如何就荒唐了?”
“他是我们二房的人!”
“那又如何?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将他扭送官府。”
陈氏怒道:“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砰!”
茶盏挥落在地,砸在陈氏脚下,将她与胡氏吓了一大跳,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向姜尧。
就连罗氏也被震慑住了,更别说一旁似鹌鹑般不敢说话的罗芙蕖。
姜尧收回手,淡淡道:“抱歉,手滑了。”
一句话将方才的行径轻描淡写地带过。
她视线投向罗氏,似笑非笑,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决绝:“母亲,从今往后内宅大小事项便由我管,由我做主,您同意么?”
罗氏咽了咽唾沫:“……同意。”
姜尧看向瑟瑟发抖的罗芙蕖:“罗芙蕖,府印由我掌管,你有意见么?”
罗芙蕖摇头:“没、没有。”
她此刻是巴不得姜尧赶紧将这些烂摊子破事给收拾了,她再也不想管了,免得又遭人算计。
姜尧满意地笑了笑,“老夫人可听到了?”
“若没听到的话,那看来是老夫人年纪大了耳聋了。”
“年纪大的人还是少走动,免得脚下没注意,摔了跤那可就不是伤筋动骨的事了。”
对陈氏越发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姜尧扶了扶头上的珠钗,嗓音悠扬:
“还是说,汪管家敢插手我们大房的事,敢坑害我们大房是受了二房的指使?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仅仅是酒坊的事了。”
听出她话里话外的威胁,胡氏立刻急了。
她扯了扯陈氏,附耳低声说:“母亲,要不还是算了,夫君考绩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