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妹妹?”
“嗯嗯!”裴珩期待地望着她。
姜尧还未开口,裴铮嗤笑:“那就去做梦。”
裴珩当即不高兴了,立马告状:“娘你看爹,他让我白日做梦!”
姜尧摸了摸他的头,“其实白日做梦比你想要妹妹这件事更简单。”
裴珩备受打击,失落不已。
见状,裴铮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捞过他,冷峻的面容渐渐柔和:“珩儿,生孩子不是像吃饭喝水那般简单,说生就生,这是一件极其辛苦与危险的事。”
双手轻扶在小小的肩头上,他语气似冰雪般融化:
“在你尚未出世之前,你在你娘肚子里待了十个月,这十个月里你娘吃不好睡不好,腰酸背痛只是其次,你能平安长大生下都是因为你娘在保护你。”
“在生你时,你娘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承受了巨大的痛楚,流了很多很多血才把你平安生下。”
“你四岁时摔了一跤,将膝盖摔破了,那时你是不是很痛?”
裴珩点头,那时他调皮,学会了翻跟斗就想秀给大家看,结果摔了一跤,膝盖擦破流了很多血,如今还有印子。
之所以印象深刻,还因为那是裴珩有记忆以来受过最重的伤,让他心有余悸。
裴铮却严肃道:“但你娘生你时所受的是千倍万倍的剧痛,稍有不慎你娘就没了,为父那时害怕极了。”
“为父不想失去你娘,不想让你娘再经历那样的痛楚,所以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孩子,明白吗?”
“呜呜呜……”
话落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裴珩眼眶里落下,他转身一把扎进姜尧的怀里,“娘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妹妹了,娘你别离开很珩儿……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说话,眼泪全进了嘴巴里,姜尧不免好笑,伸手轻拍他的背:“娘不会离开你的,生养一个你就够费劲了,乖。”
裴珩抬头红着眼问:“那娘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我想和你说悄悄话。”
“不可以。”一旁裴铮黑着脸拒绝。
这小子惯会蹬鼻子上脸。
裴珩撇撇嘴,“哦。”
裴铮睨他:“天不早了,明日你还要去学堂,快去睡。”
这是在撵人了。
裴珩:“哼!”
他脚步重重地离开。
夫妇俩相视一笑,这孩子不高兴的模样还和婴孩时一样,只会用鼻孔大声哼。
没有了打扰的小东西,裴铮长臂一揽,姜尧便被迫坐在了他腿上。
面对面的,裴铮垂首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幽幽:“为夫无所不能,可以生孩子?”
随着年岁增长,以及手揽大权,他的面容越发坚毅深邃,周身成熟浓厚的气息也越发吸引人。
尤其他未蓄长须,令人模糊了他的年纪,便显得格外勾人。
姜尧眨了眨眼,朝他脖子吹气,“我说的不是吗?没有你也不会有珩儿。”
话落肩头一凉,接着她的嘴唇被含住。
姜尧:“唔……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
裴铮:“做生孩子的事。”
不生孩子,但可以做生孩子的事。
并不矛盾。
……
经此一事,裴珩再也没提过想要妹妹的事,虽然他还是想要。
直到一个月后,裴珩在街上看热闹时被拐子趁乱拐了!
得知裴家的小世子、裴国公的独子失踪,御林军统领大惊失色,连忙封锁城门。
于是在裴珩失踪的半个时辰内,整个京城戒备森严,御林军挨家挨户地搜。
此时城南一处破败的小院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