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
李婧玫就是不起,也不看他,自顾自扯着男人的睡袍带子。
谭衍舟想阻止,但妻子铁了心,力气也使出来,让他想起上次通视频电话时,她在暴力拆卸盒饭。
他现在跟那盒盒饭没什么区别。
因为,妻子实在是胆大包天!
谭衍舟低喘。
他垂眸,看到妻子的后脑勺。
尽管她都不会,但谭衍舟还是……
他仰着头,闭起眼睛,神情难耐,“别这样宝贝。”
李婧玫终于肯抬头看他,眼神茫然:“疼吗?”
男人嗯了声。
“那我注意点。”
李婧玫收起,轻轻的吻过。
清澈的眼神始终直勾勾盯着他,关注男人的反应。
谭衍舟快被逼疯了。
他心里升起难言的恶劣感,同时,理智告诉他要克制。
最后,只能自相矛盾,掌心抚着妻子的脸颊,眸色悲悯而折磨,无奈道:
“宝贝,一定要这样?明明可以不用,不觉得脏吗?”
李婧玫又亲了亲,冲他笑:“不脏。”
他的妻子在纵容、溺爱他。
过了一会,李婧玫掌握到技巧。
男人左手撑在身后,散开的睡袍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锻炼得漂亮的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
右手摸着妻子的脑袋,抚过后脑勺,又移到前面,用掌心贴了贴脸蛋,感受它。
然后,轻轻捏了捏脸皮,又挠了挠她的下巴。
最后,拇指摩挲着张开的红唇,眸色深深晦暗:“喜欢?”
李婧玫乖巧点头。
闻言,谭衍舟颈侧的青筋绷起,低低笑出声。
嗓音似堕落,又似放纵。
他的掌心扣着妻子的颈部,按住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