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棠让我不要怕,因为有她奶,就是马老太。
这种话我听过无数次,今天因为想到萨满堂弟子的家,所以,再次听到这话后,我不由得想到了马晓棠的父母。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她的父母,每次只说马老太。
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亲的,但看样子像亲的,那她爸妈去哪儿了?
进了马老太房间,丁建国看到往后,立刻起身,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陆北来啦!”
搞得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
我看了他一眼,就看向马老太。
马老太笑道:“小丁特意过来感谢你的,顺便问问你,方便不方便跟他去江边看看?”
原来又是找我帮忙的。
估计是他们去现场也没勘察到什么东西,就想起无妄真人说他是肉眼凡胎了。
我看向丁建国,“江边没找到线索吧?”
丁建国有些尴尬,但还维持着笑意,点点头,“的确!”
“你觉得是因为你看不到,所以才没发现?”
“对!”
“可就算我找到了,你们也看不到,有啥用?”
丁建国收起了笑容,“最起码,我们要弄清楚鬼婴的来历,没准儿里面还有其他案子,足月死婴,如果不是医院引产,私底下生下后被丢弃,算得上故意杀人了。”
我点点头,想着要不要帮他。
马老太说:“他师父老魏是个好老头,也是个好警察,这辈子只想着破案了。身上的弹孔、刀疤无数,算得上是条汉子!陆北啊,你要是没有意见,就去帮个忙吧!”
我看了丁建国一眼,他满眼都是期待。
余光看到马晓棠,居然也是一脸期待。
“行吧!”我说,“反正也没事。”
“太好了!”丁建国很高兴,“那就麻烦陆北了,回头我请你去吃烤肉!”
马晓棠一直在旁边拽我袖子,我说道:“晓棠跟我一起去吧!韩叔呢?”我回头寻找。
“他出去办事去了!”马老太说,“既然你带着晓棠,就你们两个去吧!”
丁建国已经对马晓婷也是个小孩儿这事儿免疫了,起身跟马老太说:“好,那两个孩子我先带走了,回头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回来。”
我很遗憾,因为今天坐的不是警车,而是一辆桑塔纳,黑色的。
丁建国自己开车,就我和马晓棠坐在里面。
他一边往江边开,一边跟我说道:“我找了几个原来跟着我师父处理过类似案件的手下,他们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到时候不管他们说啥,你们都不要介意啊!”
我用脚后跟都能猜到会听到啥话。
无非是“怎么来了个小孩儿?”“萨满堂不是很多弟子吗?”“这小孩儿能行吗?”之类的不信任的话。
马晓棠这会儿又恢复成她自己原本的样子,一脸严肃地坐在车上,什么话都不说。
一路上,行人挺多,骑自行车的也很多,我想着要不要也搞一辆骑骑。
好多萨满堂弟子出去,都是骑自行车,平时都放在进大门旁边墙根儿底下。
艳阳高照,江水潋滟,很多人都拖家带口地坐在江边看江景。
改造的棚户区,距离纪念碑往东挺远的地方,都靠近郊区了。
这片我在上次被陈立军绑架那回,路过过,当时也没在意。
这会儿大白天的,看起来挺破,满地垃圾,瓦砾遍地,还在的房子也有很多缺门少窗的。
中间的地方有几户人家,门口拉着的绳子上晾着衣服,显示那里还有人住。
只是靠左那家,门口摆着花圈,隐约还有哭声传来。
门口停着一辆警车,隔的不远有栋房子,周围拉着警戒线,应该就是姓江的那个男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