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境?”
孟星海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一抹极其隐晦却浓烈的凛然杀意。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一刀枭首自己儿子的,绝对就是那个陆渊!
但是,对方现在也是气血境武者,并且此事还有县尊沈行舟亲自为其背书定性,强行将罪名扣在妖祟头上。
孟星海深知,现在如果在明面上与县衙和一位新晋气血境死磕,孟家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甚至会动摇孟家的根基。
他没有如陈婉仪那般失去理智地直接表现出复仇的疯狂,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杀意尽数内敛。
“多谢郑捕头告知,川儿命薄,遭此横祸,孟某认栽。”
孟星海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他转身扶起还在哭嚎的陈婉仪:“带上少爷的遗骸,我们走。”
孟星海带着孟百川的残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方镖局。
但郑铁手看着孟星海的背影,心中却很清楚,孟星海恐怕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长青武馆,陆渊在将顾清雪带回武馆安置妥当后,特意单独将她叫到了后院的一间静室之中。
“清雪,坐。”陆渊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待顾清雪略显拘谨地坐下后,陆渊看着她透着一丝病态苍白的面容,直入主题地询问道:“清雪,你实打实告诉我,从小到大,你是否每当月圆之夜,都会感觉体内有一股彻骨的寒气游走,引发难以忍受的冰寒刺痛之苦?”
顾清雪闻言,清冷的明眸猛地睁大,心神剧震。
这件事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哪怕是她的父亲顾长风,也只知道她体质虚寒,并不知道她在月圆之夜遭受的非人折磨。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每次发作都死死咬牙硬抗,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半句。
“陆叔……您是如何知道的?”顾清雪红唇微启,反问道。
陆渊并未卖关子,他神色肃穆地解释道:“因为你并非天生虚寒,而是身怀一种名为太阴之体的特殊武道天赋。”
“这种体质至阴至寒,潜力无穷,只不过,你体内的太阴之力并未真正觉醒,先天的寒气淤积在你的奇经八脉之中,不仅让你承受了多年的寒毒之苦,反而成为了阻碍你踏上修行之路的最大障碍。”
说到这里,陆渊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清雪:“若是你肯拜入我门下,我可想办法助你引导寒气,彻底觉醒这太阴之体,让你真正踏上武道修行之路。”
顾清雪听完这番话,内心忍不住掀起一丝波澜。
她本身就对武道充满了向往,只是苦于体质原因,连最基础的炼力境都无法踏入。
更何况,如今父亲顾长风在十万大山生死不知,四方镖局更是毁于一旦。
在这吃人的乱世中,她一个弱女子若是没有强大的武力作为支撑,别说去十万大山探查父亲失踪的真相,就连在这县城中活下去都是奢望。
顾清雪没有半分犹豫,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裙,双膝重重地跪在陆渊面前,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师父在上,受弟子顾清雪一拜!”
“好!”陆渊将其扶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随后,陆渊便开始亲自传授顾清雪武馆的基础武学——《五禽养生拳》。
这门拳法中正平和,刚好适合顾清雪这种从未接触过武道、且体内经脉脆弱的初学者用来打熬基础。
并且,陆渊向她保证,关于太阴体质淤积寒气的问题,这几日他自会想办法解决,让她安心练拳即可。
到了下午,武馆的学员们开始在院中操练。
陆渊将萧凡叫了过来,向他郑重介绍了顾清雪这位新入门的师妹。
“萧凡,清雪以后便是你的师妹了,你作为大师兄,在武道修行上,要多加照拂她。”
陆渊叮嘱道,萧凡看着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少女,起初并未有太多波澜。
但当他从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