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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眉头紧锁,心中依旧不认同,却也知晓边地局势不同于中原,沉默片刻后,沉声告诫:“我知晓辽东艰难,可即便如此,你也万不可做得太过!你如今能有这般权位,是陛下看重你,信你能镇守北疆,圣眷才是你立身之本。日后务必约束下属,收敛这般做派,莫要落人把柄,否则一旦引来朝堂弹劾、陛下猜忌,便是滔天大祸!”
公孙度连忙应声,语气诚恳:“族叔苦心告诫,侄婿铭记在心,日后定会严加约束麾下众人,行事恪守臣子本分,绝不敢辜负陛下恩宠,也绝不连累家族。”
曹嵩看着他态度恭谨,所言也句句在理,再想到两家已然联姻,休戚与共,即便心中仍有不安,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最终只是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这场密谈就此作罢,公孙度告退后,曹嵩独坐内堂,望着烛火沉吟许久,终究将满心顾虑压在了心底。
此后数月,辽东境内依旧紧锣密鼓地筹备战事,派出的说客,陆续奔赴周边各部族,游说联盟。
一切正如公孙度所料,周边部族早已深受鲜卑侵扰之苦,畏惧檀石槐的野心,听闻辽东牵头合纵,只需牵制出兵,便能共抗鲜卑,还能分得战后利益,纷纷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