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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诗祸惊天
——浔阳楼醉题反诗,戴宗传信陷囹圄



一、独上浔阳楼,酒浇块垒



崇宁五年四月,江州闷热如蒸。宋江自结识戴宗、李逵、张顺后,虽得兄弟相护,然刺配之身,终日郁郁。一日,他推说访友,独自登上浔阳楼。



此楼临江而筑,朱栏画栋,本是文人雅士吟风弄月之所。时值午后,酒客稀少,唯江风穿牖,涛声隐隐。宋江点了一壶村醪、几碟小菜,凭栏远眺。



滚滚江水东去,浪花淘尽英雄。他想起郓城旧事:仗义疏财,名动山东;怒杀阎婆惜,亡命江湖;如今鬓染霜尘,身陷牢城,空有凌云志,却似笼中鸟。



酒入愁肠,愈饮愈悲。三杯下肚,胸中块垒翻涌,不觉潸然泪下。他唤酒保取笔砚来:“我欲题诗于壁,以记今日之怀。”



酒保见是常客,不敢怠慢,速备文房四宝。



二、醉笔挥毫,反诗成祸



宋江提笔蘸墨,乘着酒兴,在粉壁上挥毫疾书: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写罢,掷笔大笑,又觉意犹未尽,再添四句: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字字如刀,句句带血。尤其“敢笑黄巢不丈夫”一句,直指朝廷无道,豪情中透出反骨。宋江醉眼朦胧,只道是抒怀之作,浑然不知已种下杀身之祸。



题毕,他踉跄下楼,口中犹吟:“血染……血染……”身影消失在街巷深处。



三、黄文炳告密,知府震怒



数日后,江州通判黄文炳登楼赏景,忽见壁上新诗。此人面瘦心毒,素以钻营为能,正愁无晋身之阶。细读诗句,眼中精光一闪:“此乃反诗无疑!‘血染江口’‘笑黄巢’,分明欲举兵造反!”



他立即拓印全诗,直奔知府衙门。蔡九知府乃当朝太师蔡京之子,闻报勃然:“大胆狂徒,竟敢在我治下题反诗!速拿宋江!”



官兵如狼似虎,冲入牢城营,将宋江五花大绑押至公堂。蔡九拍案喝问:“宋江!你可知罪?”



宋江初时抵赖:“小人醉后胡言,岂敢谋反?”



黄文炳冷笑,举诗为证:“‘敢笑黄巢不丈夫’——黄巢乃唐末巨寇,你自比其上,非反为何?”



宋江面色惨白,知难狡辩,只得低头认罪。蔡九下令:“打入死囚牢,待秋后问斩!”



四、戴宗星夜赴梁山



戴宗闻讯,心如刀绞。他深知宋江乃梁山柱石,若死,大业必折。当夜,他假称奉命送家书至东京,实则驾神行甲马,昼夜兼程奔赴梁山泊。



晁盖、吴用闻宋江下狱,皆惊起。吴用沉吟片刻,抚掌道:“有计了!可伪造蔡京回信,令蔡九将宋江押解东京,我等途中劫救!”



当即召“圣手书生”萧让摹蔡京笔迹,“玉臂匠”金大坚刻其私印。二人连夜赶工,伪造书信一封,内称:“宋江乃要犯,须亲解东京审问,沿途不得延误。”



戴宗藏信于衣襟,拜别众头领,再启归程。



五、假信露馅,双双入狱



戴宗返江州,呈信于蔡九。蔡九初看大喜:“父亲果然重视此案!”



正欲下令押解,黄文炳忽皱眉:“大人且慢!”



他细察信笺,冷笑道:“蔡太师乃当朝首辅,岂会用‘翰林院’红笔批文?又怎会让儿子亲自押送囚犯?此信必假!”



蔡九大惊,重审信件,果见印章微斜、语句生硬。顿时怒发冲冠:“戴宗!你竟敢勾结梁山贼寇,欺瞒本府!”



不由分说,将戴宗与宋江同锁死牢,严刑拷打。二人遍体鳞伤,却咬牙不供同党。



狱中,戴宗叹道:“哥哥,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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