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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义赈风波
——员外怒斥贪墨吏,深闺惊破通奸谋



一、议赈灾员外诮贪官



崇宁七年五月,山东大旱,赤地千里。蝗虫蔽日,饿殍塞途。朝廷虽下诏蠲免赋税,然地方官吏趁机中饱私囊,赈粮十不存一。



郓城县富户“及时雨”宋江之父宋太公,素有仁名,开仓放粮,赈济乡里。然见官府所发“赈灾银”竟铸有“童贯监造”字样,且米中掺沙,怒不可遏。



恰逢济州通判王瑾巡视郓城,设宴邀士绅“共商赈务”。席间,王瑾假意悲悯:“本官日夜忧民,奈何库帑空虚……”



宋太公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库帑空虚?老夫亲见你府中姬妾日食三牲,马厩新添西域良驹!尔等口称赈灾,实则剜民骨以肥己腹!若天下皆如尔辈,不如无官!”



满座皆惊。王瑾面红耳赤,拂袖而去。



此事传开,百姓呼宋太公为“义赈员外”,暗中称颂:“梁山有义子,郓城有义父!”



二、惊幽会主母通都管



与此同时,东平府卢俊义府中,亦起风波。



卢俊义自归梁山后,留妻子贾氏与管家李固守家。李固本为市井无赖,因卢俊义提携,掌管内外账目。然其心术不正,久窥贾氏美色。



一日深夜,燕青奉宋江命回东平探查军情,潜入卢府后园。忽闻西厢有低语,拨开竹帘,赫见李固与贾氏对坐饮酒,言语狎昵。



燕青怒极,欲闯入,又恐打草惊蛇,遂悄然退走,密报梁山。



宋江闻之,长叹:“玉麒麟英雄盖世,岂料家宅生此秽事!”



三、设局取证,浪子潜踪



吴用献计:“可令燕青假作远行贩马,留书一封,言‘主人若归,速焚此信’。李固必疑,私启观之。”



燕青依计而行。果不出三日,李固拆信,见内无字(实为密写药水),以为无碍,反将信藏于枕下。



燕青夜入,以矾水熏之,显出字迹:“主人已知尔等奸情,三日后归。”



李固大骇,急与贾氏商议:“若卢员外归,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不如先告他通梁山,夺其家产!”



四、诬告成狱,忠良蒙冤



次日,李固赴东平府衙,呈状:“卢俊义私通梁山,家中藏有反书!”



知府本与高俅有旧,当即派兵围卢府,搜出“反诗”(实为李固伪造)。



贾氏当堂指证:“妾身亲见其与宋江密会,图谋不轨!”



卢俊义尚在梁山,闻讯大惊。宋江欲发兵救之,吴用劝道:“若强攻,反坐实其罪。不如智取。”



五、石秀孤身探虎穴



石秀请命:“某愿独入东平,查明真相!”



他扮作脚夫,混入牢城营,买通狱卒,得见卢俊义。



卢俊义泣道:“吾一生清白,竟毁于家奴淫妇之手!”



石秀安慰:“哥哥莫忧,梁山兄弟已在路上。”



归报后,宋江即命张顺、张横率水军断东平水路;关胜、呼延灼屯兵城外;燕青联络旧部,准备劫法场。



六、员外再斥,民心向义



宋太公闻卢俊义蒙冤,拄杖至府衙,当众高呼:“卢员外乃国之良将,尔等陷害忠良,天理难容!”



百姓感其义,聚于衙前,高呼:“还我卢员外!”



知府惧民变,暂缓行刑。



七、真相大白,奸佞伏诛



六月初六,梁山军压境。东平守军溃散。



燕青率精锐直入府衙,擒李固、贾氏。



搜其卧房,得通奸书信、伪造账册、私吞赈银清单。



卢俊义洗冤出狱,见家产尽被李固变卖,妻已失节,仰天长啸:“吾半生豪杰,竟遭此辱!”



宋江抚其背:“兄长勿悲,梁山即是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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