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挥师东进，义旗卷起太湖潮



一、湖州既定，东望三吴



绍兴六年秋，湖州归义，民心大附。



武松于霅溪畔召集诸将，手指东南：“常州、秀州、镇江，乃临安北翼咽喉。若此三州皆举义旗，则南宋漕运断其半，江南震动。”



花荣道：“常州守将王禀，素有清名，然忠于赵氏；秀州知府陈桷，文士出身，怯懦无断；镇江乃军事重镇，驻兵五千，守将高谦，新降我军不久，心志未坚。”



朱富起身，目光沉静：“主公，湖州初定，不宜大军齐出。不如由我率轻兵三千，以‘义政’为刃，不攻城，而攻心。”



鲁智深抚须大笑：“好个笑面虎！前番单骑取湖州，今番又要空手夺三州？”



朱富微笑：“非空手。带的是米粮、医者、义律，还有——梁山旧情。”



武松凝视他片刻，终点头：“准你独领东路军，节制常州、秀州、镇江事务。记住，我们不是来占地的，是来还百姓一个太平。”



二、首入常州，以义代兵



九月初，朱富率军至常州城外三十里，并不扎营，反令士兵于野地设“义粥棚”。



流民闻讯，扶老携幼而来。



原来，常州虽未遭战火，却因朝廷加征“伏虎防务银”，百姓卖儿鬻女。



朱富命人张贴《伏虎义告》：



“凡受苛税压榨者，可至粥棚登记；



凡愿助义军者，授田免税；



守城官兵若不阻民归义，既往不咎。”



三日之内，城中百姓夜缒而出者逾千。



守将王禀登城观望，见义军无攻城器械，唯见炊烟袅袅，孩童嬉戏于粥棚旁。



其副将劝：“趁其未备，夜袭之！”



王禀摇头：“彼不杀一人，反救万民。我若出兵，是护国，还是护贼？”



恰此时，朱富遣人送信入城，内附一封王禀故友——原梁山好汉宣赞临终手札（实为朱富仿笔，然情真意切）：



“……吾死前唯憾未能见江南复义。兄若尚念旧情，勿使常州成孤城。”



王禀读罢，泪落衣襟。



次日，开南门，请朱富入。



朱富不佩刀，只携一壶酒，登府衙，与王禀对坐。



“将军不必降我，”他说，“只请开仓一日，放粮赈民。其余，百姓自择。”



王禀长叹：“某守城十年，今日方知何为‘守土安民’。”



遂交印绶，自请归乡耕读。



常州不战而下。



三、巧取秀州，文士归心



秀州（今嘉兴）闻常州易帜，知府陈桷惶恐不安。



此人本为进士出身，素慕苏轼、范仲淹之风，然懦弱畏事，唯听命于临安。



朱富不攻，反于城外设“义塾”，请流落江南的儒生讲《孟子·梁惠王》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秀州士子闻之，纷纷出城听讲。



更有学子质问陈桷：“大人日诵圣贤书，今见百姓饥寒，何忍闭城？”



陈桷羞愧难当，夜不能寐。



朱富又遣人送《义政十策》，内有“兴水利、减赋税、废酷吏、立乡约”等条，皆合儒家仁政之旨。



十日后，陈桷亲开城门，迎朱富入。



他捧《论语》一卷，躬身道：“愿以圣贤之道，辅义军行仁政。”



朱富扶起他：“大人非降我，乃归道。”



秀州遂平，士民称颂。



四、再定镇江，金鼓重鸣



十月，朱富兵临镇江。



此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