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天雕火雷破敌阵，轰天雷水战定西陲



罗刹五年七月二十日，贺兰山龙脊隘血迹未干，黄河上游却再起烽烟。



西夏残部嵬名山讹虽死，其侄嵬名察哥率溃兵三千、战船五十艘，挟最后一批伏虎粮船与工匠百人，退守“青铜峡口”。此地乃黄河咽喉，两岸峭壁夹峙，水流湍急，素有“塞上三峡”之称。嵬名察哥于峡口设铁索横江，两岸筑砲台，船上载火油罐，并以粮船为人质，扬言：“若伏虎水师近前百步，即焚粮船、断铁索、同葬黄流！”



李俊原欲亲征，然身染风寒，卧于中兴府营帐。



临行前，他执李应之手：“兄长，此战非为胜，乃为保我伏虎命脉——粮船在，则西征可续；粮船毁，则三年之功尽弃。”



李应，绰号“扑天雕”，四十八岁，天富星，伏虎后勤总管，曾掌梁山钱粮，今统西征粮道。他点头肃然：“粮在人在，粮亡人亡。”



凌振，绰号“轰天雷”，四十七岁，地轴星，伏虎火器都统，奉命改良“震天雷”为“水雷”，专破敌船。



蒋敬，绰号“神算子”，四十八岁，地会星，伏虎粮械使，精于调度，此战掌全军辎重与人质营救。



七月二十二日凌晨，雾锁黄河。



李应率伏虎水师三十艘艨艟、二十艘走舸，自鸣沙渡逆流而上。凌振于旗舰甲板布“水雷砲架”，蒋敬坐镇后舰，指挥粮船转移路线。



至青铜峡口，铁索横江如龙脊，西夏战船列阵如雁翼。



嵬名察哥立于主舰，冷笑：“李应？闻你昔日守祝家庄，今日何不守粮船？”



李应立船头，声如洪钟：“我守的不是粮，是百万将士之命！”



混战骤起！



西夏砲台火油泼下，点燃江面。伏虎前锋船被焚两艘，士卒落水。



蒋敬急令：“右翼迂回，左翼佯攻！粮船后撤三百步！”



凌振则命砲手：“装‘水雷’，射铁索基座！”



第一轮砲响，水雷入水即爆，浪高三丈。铁索松动。



第二轮砲响，直击西夏主舰船底。船体裂开，江水倒灌。



嵬名察哥大惊，急令放火船冲阵。



十艘火船顺流而下，烈焰腾空。伏虎水师阵型将乱。



千钧一发，李应拔剑下令：“敢死队，凿火船底！”



二十名死士跃入激流，以短斧凿穿火船。火势随沉船熄灭。



凌振见机，亲操主砲，瞄准嵬名察哥旗舰桅杆。



“轰！”



砲弹贯桅，主帆坠落，砸死西夏砲手三人。



蒋敬趁势高呼：“人质在第三艘粮船！登船救人！”



伏虎走舸如箭离弦，接舷战起。李应挥朴刀当先，连斩西夏兵六人，夺回粮船。



嵬名察哥见大势已去，欲引火油自焚。



李应飞掷朴刀，贯穿其肩。凌振补砲一发，砲弹击中火油罐，敌舰炸裂。



嵬名察哥坠江，被伏虎水鬼擒获。



其余西夏将领或溺死，或投降。



此战，伏虎水师焚敌船三十二艘，俘十八艘，救回粮船全部、工匠九十七人，仅损船三艘，伤士卒四十余。



战后，李应立于青铜峡口，望黄河东去，低语：“史进、柴进、童猛……你们看，粮船安然。”



凌振抚砲架叹：“此砲非为杀人，乃为护生。”



蒋敬清点粮械，含泪笑曰：“一粒米未失，一人未亡——此乃最大胜仗。”



武松闻报，亲书诏书：“李应稳如泰山，凌振烈如雷霆，蒋敬细如春雨。三子同心，黄河可渡，西陲可定。”



自此，黄河全线畅通，伏虎大军粮道无忧。百姓于青铜峡建“三义亭”，供奉三人画像。有老舟子泣曰：“那日江雾中，我看见三道光——一道是刀，一道是砲，一道是算筹。那是伏虎魂，在替我们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