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庭院荒草丛生,落满枯叶,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口古老的古井。
井圈是陈年青石打造,四周雕着古朴繁复的花鸟石雕,纹路历经风雨打磨,透着浓浓的岁月沧桑,是他在城里从未见过的旧模样。
城里随处都是自来水、便捷水暖设施,这般古老闭塞的古井,让他格外新奇,不由自主一步步凑近井口,想要低头看一看井下光景。
地面长满湿滑青苔,井圈边缘又经过常年水浸打磨得格外光滑,他脚下一个打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直直坠入深井之中。
冰凉刺骨的井水瞬间将他包裹,水位堪堪淹到胸口,井底淤积着厚厚的烂叶、黑泥,踩上去黏腻湿软,脚下还弥漫着一股腐朽腥臭的怪味,难闻至极。
沈丞锋下意识想要往上攀爬,可井壁又陡又滑,长满湿滑青苔,没有半点可以落脚借力的地方,不管怎么使劲,都只能原地打滑,根本爬不上去。
冰冷的井水一点点侵蚀着体温,他只能僵硬地站在水里,半点不敢松懈,一旦体力透支滑倒,很容易彻底沉下去。
他张着嘴拼命大声呼救: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这里?救我!”
“救命啊!我掉进井里了,谁来救救我!”
“有没有人能听见声音?求你们了……”
一声声呼喊在封闭的井底回荡,却传不出多远。
这片宗族祠堂本就远离村民聚居地,加上晚饭过后家家户户都关门歇在屋内,夜里少有人在外走动,任凭他喊得声嘶力竭,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没过多久,他的嗓子就喊得沙哑干涩,呛入好几口又腥又臭的井水,浑身发冷发软,绝望一点点攫住了他。
孟安清这边听完系统最后的危险警告,再也不敢耽搁,心里忍不住暗自怒骂:这男主真是没事找事!好好待在知青点、待在村里不好吗?
偏偏跑到这种荒无人烟的老祠堂乱逛,平白给自己惹出救人的麻烦,还要连累自己冒着夜色赶过来冒险。
心里一边吐槽抱怨,脚下却不敢有半分停顿,快速揣好自己那只老旧手电筒,趁着夜色快步朝着村西宗族祠堂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