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隐秘的‘宏’字标记,这是你三皇子府专属兵器,你敢说不是?”
三皇子脸色一变:“那是有人伪造!”
“好,伪造。”嬴策不慌不忙,继续问,
“第二,半个时辰前,有人亲眼看到你的心腹侍卫,从你府中带出五人,进入皇宫偏僻小巷,时间、路线,和这些人动手的时间完全吻合,你怎么解释?”
三皇子额头开始冒冷汗:“那是误会!是旁人看错了!”
“还嘴硬?”嬴策眼神一冷,
“第三,苏婉清,你的未婚妻,在一个时辰前,就派人给我送信,说你会在子时派死士从后院翻墙入内,时间、人数、路线,全部对上。
这件事,你又怎么解释?”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三皇子头顶。
他整个人都傻了,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婉清?她……她居然出卖我?”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不等于变相承认了吗?
皇上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
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声咆哮:
“嬴宏!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三皇子浑身一颤,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后哭喊着冲了进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宏儿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皇后一进门,就跪倒在皇上面前,泪流满面:
“陛下,宏儿只是一时气急,才犯下大错,他没有真的想杀人啊!求陛下念在父子一场,饶他一命吧!”
皇上看着皇后,脸色铁青,却又有些心软。
毕竟是自己的皇后,是自己宠爱的儿子。
“一时糊涂?”嬴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皇后娘娘,深更半夜,培养死士,闯入寝宫,持刀行凶。
这叫一时糊涂?
今天死的是我,明天,是不是就敢闯入养心殿,对父皇动手?”
一句话,直接戳中皇上最忌讳的地方。
皇上脸色再次一变,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够了!”
他厉声开口,“嬴宏目无君父,心狠手辣,暗杀亲兄弟,罪证确凿,不容辩驳!”
皇后哭喊着:“陛下!不要啊!”
皇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已然做出决定。
“传朕旨意:
三皇子嬴宏,免去皇子身份,废黜封号,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其三皇子府所有心腹,全部收押审问,一查到底!”
旨意一出。
三皇子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皇后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无力回天。
皇上目光疲惫地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如同死狗一般的三皇子,拖了出去。
养心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皇上看向嬴策,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欣赏,还有一丝忌惮。
“嬴策,今晚,委屈你了。”
嬴策躬身行礼:
“父皇言重了,儿臣没事。皇室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漂亮,不居功、不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