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这话,确实在理。
嬴策继续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再说,我若真要设局,何必用自己的命做诱饵?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
昨夜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尸体。
丞相一句话,就把我差点被杀的事,说成我自导自演,请问丞相,你安的什么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加重:
“还是说……丞相是觉得,我这个冷宫皇子,死不足惜?
就算我被死士砍死,也是我活该,对不对?”
这话,直接戳到皇上最忌讳的地方。
皇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苏宏的目光,已经带着不满。
他可以压事,但绝不允许有人,无视皇子性命,更不允许有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
苏宏心里一慌,连忙躬身: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觉得案情蹊跷!”
“蹊跷不蹊跷,不是丞相说了算。”
嬴策语气平静,却步步不让,“死士的兵器、口供、路线、时间,全部吻合,连你女儿苏婉清,都提前派人给我送信预警。
难道,你女儿,也是我收买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炸穿全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皇上都猛地看向苏宏。
苏宏整个人都僵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
“婉清……她……她给你送信?”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嬴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提前防备?
你女儿比你聪明,她知道三皇子多行不义,知道跟着他,早晚全家遭殃。
所以,她选择站在公道这一边。”
一句话,既给苏婉清立了“识大体”的人设,又把苏宏架在火上烤。
还顺便,断了苏宏利用女儿报复的可能。
苏宏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最得力的棋子,最亲近的女儿,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手给了他一刀。
嬴策看他哑口无言,不再纠缠,话锋一转,直接转向皇上,躬身一拜。
“父皇,儿臣昨夜险死还生,并非要追究谁的过错,只是有一事,恳请父皇恩准。”
皇上眼神缓和:“你说。”
嬴策抬头,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皇宫守卫松散,刺客死士随意出入,连皇子寝宫都能随意闯入,可见禁军防备,形同虚设。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儿臣接管皇宫西侧禁军三营,整肃军纪,加强防卫,以保皇宫安全,保父皇安危。”
这话一出。
全场彻底震惊。
谁都没想到,嬴策不抱怨、不喊冤、不报复,居然直接开口——要兵权。
苏宏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禁军乃是皇宫根本,岂能交给一个毫无带兵经验的皇子?”
嬴策淡淡瞥了他一眼:
“丞相是觉得,我不配掌兵,还是觉得,禁军继续松散下去,再有人刺杀父皇,也无所谓?”
一句话,再次堵死苏宏。
皇上坐在龙椅上,眼神闪烁,心中快速盘算。
他本来就对苏宏独揽大权心存忌惮,又对嬴策昨夜表现极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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