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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门很快就会开。
清雅道长会走出来,站上高台,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宣布明天继续比试。不会提蜡丸,不会提细绳,更不会点名谁有问题。可所有人都会明白——有些事,不能再做了。
这就是茅山。
不是靠热血,也不是靠神通,而是靠人心里那点不敢越界的念头。
他站直了些。
道袍随风轻摆,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内,像握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握。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撑着这一口气。
吴守朴在,清雅道长在,还有那些没说话、没出头、可一直在看的人,也在。
他们不闹,不吵,不显山露水。
可他们在这儿。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