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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手,剩下五人再次结阵。
秦无道看着怀里气息微弱的月清影,看着旁边浑身是血的柳破军,看着步步紧逼的五个紫袍人。
他笑了。
“荒老,”他在心里说,“燃一年寿元,够杀几个?”
没有回应。荒老人已经沉睡了。
但他知道答案。
最多杀三个,他会死。
“那就杀三个。”秦无道咧嘴,满口是血。
他推开月清影,一步踏出,短刀在手,刀上灰白光芒暴涨。
“破军!”
一刀,斩断最近一人的刀,斩开他的胸膛。
二刀,劈碎第二人的护体灵力,削掉他半个脑袋。
三刀,被中年执事架住,但秦无道不撤,反而往前一送,刀锋刺穿对方肩膀。
中年执事惨叫,一拳轰在秦无道胸口。
“咔嚓。”
肋骨又断两根。
秦无道咳血,但手中刀不停,横削,斩断中年执事一条手臂。
“啊——!!”中年执事倒地翻滚。
剩下两人吓傻了,转身就逃。
秦无道没追,因为他已经站不稳了。燃寿元的后遗症来了,头晕,眼花,浑身都在抖。
“走……”他嘶声说。
柳破军扶起月清影,秦无道拄着刀,三人踉跄冲出破庙,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破庙废墟中,中年执事捂着断臂,眼神怨毒:
“追!他们跑不远!”
丑时的荒山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秦无道背着月清影,柳破军断后,三人在山道上狂奔。身后是追兵的脚步声,是怒喝声,是刀剑破空声。
月清影已经昏迷了,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秦无道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咒印在疯狂发作,像无数条毒蛇在啃噬她的生机。
“这边!”柳破军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个岩缝,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秦无道先把月清影塞进去,自己再挤进去,柳破军最后进,用碎石堵住缝隙。
岩缝里很窄,很黑,空气里有股霉味。三人挤在一起,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能听见彼此的喘息。
“他们……追不进来……”柳破军喘着粗气。
秦无道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月清影,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
“秦哥,”柳破军低声说,“如果……如果这次我们逃不掉……”
“逃得掉。”秦无道打断他。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柳破军沉默,然后笑了:“对,没有如果。”
岩缝外,脚步声近了。
“搜!他们肯定躲在这附近!”
“这边有个岩缝!”
“砸开它!”
刀剑劈砍岩石的声音响起,碎石簌簌落下。
秦无道握紧短刀,准备拼死一战。
就在这时,怀里的月清影动了动,睁开眼睛。
月光从岩缝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玉,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星。
“无道……”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在。”秦无道握紧她的手。
“别管我……你们走……”
“要死一起死。”
月清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秦无道第一次见她真正笑,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