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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道抬头,看向门内景象。
然后,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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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大殿。
很大,很空,只有中央有两具骨骸。
两具骨骸对坐着,一具握枪,一具佩剑。
握枪的骨骸是金色的,哪怕过了八千年,依然泛着微光,透着威严。那是荒天帝。
佩剑的骨骸是银色的,很纯净,很清冷,像月光凝成的骨。那是月无涯。
两具骨骸中间,放着一杆枪,一把剑。
枪是完整的,枪身灰白,枪尖暗金,正是荒天帝的枪。
剑也是完整的,剑身如月,剑柄刻月牙,正是月无涯的剑。
枪与剑之间,放着一卷兽皮,一块玉简。
兽皮上写着三个字:
太荒诀。
玉简上写着三个字:
月神典。
传承,就在这里。
但秦无道没动。
他只是看着那两具对坐的骨骸,看着他们即便死后八千年,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像是在对弈,像是在论道,像是在……告别。
“英雄都死了。”月清影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但精神还在。”秦无道说。
他站起身,走到两具骨骸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晚辈秦无道,荒天帝后人,今日来此,承前辈传承。前辈之志,晚辈必继。前辈之仇,晚辈必报。”
月清影也走过来,跪下,磕头。
“月家后人月清影,拜见先祖。先祖之志,清影不敢忘。先祖之仇,清影必雪。”
柳破军没跪,他只是站着,看着那两具骨骸,看了很久,然后抱拳,深深一躬。
“边军后人柳破军,拜见两位前辈。前辈是英雄,我柳破军这辈子最敬英雄。”
礼毕。
秦无道伸手,拿起那卷兽皮。
兽皮入手温润,像有生命。他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文,是太荒诀完整功法——九重,每重需燃烧寿元,但每重威力都惊天动地。
月清影拿起玉简,贴在眉心。玉简化作流光,没入她识海。是月神典完整传承,以及月无涯留下的部分记忆。
柳破军没动传承,他只是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疗伤。
他知道,这里的传承不属于他。属于他的路,在外面,在战场上,在生死搏杀中。
秦无道和月清影对视一眼,同时盘膝坐下,开始参悟传承。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秦无道睁开眼。
他眼中闪过灰白光芒,那是太荒诀第一重练成的标志。虽然只练成第一重,但他感觉自己的实力至少翻了一倍——如果现在再对上那个金丹战魂,他至少有四成把握将其斩杀。
代价是:寿元燃了三年。
还剩二十六年七个月。
月清影也睁开了眼。
她眼中月华流转,那是月神典第一重修成的标志。虽然咒印还在,但已被暂时压制,至少能撑半年。而且她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初期,实力大增。
“如何?”秦无道问。
“可战筑基后期。”月清影说。
“我呢?”柳破军凑过来。
秦无道看他一眼,笑了:“你嘛……打十个炼气没问题。”
柳破军咧嘴:“够了。”
三人起身,看向大殿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门,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