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竟在空气中打出音爆。
“力量……回来了三成。”他说,“但灵力……一点不剩。”
“霸体丹会废掉你所有灵力根基,从此以后,你只能走体修的路。”赵铁山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破军咧嘴笑:“不后悔。”
“好。”赵铁山点头,“第二步,练拳。”
他走到木人桩前,摆开架势:“《霸体诀》配套拳法,名为‘铁骨拳’。只有三式:开山、断流、破军。看好了。”
他出拳。
第一式“开山”,拳出如炮,直来直往,讲究一个“猛”。
第二式“断流”,拳走弧线,如水流转折,讲究一个“柔”。
第三式“破军”,拳势暴烈,一往无前,讲究一个“狠”。
三式打完,赵铁山收拳,看向柳破军:“记住了?”
“记住了。”
“练。”
柳破军走到木人桩前,摆开架势,出拳。
“开山!”
拳头砸在木人桩上,桩身震动,留下浅浅拳印。但反震之力传来,柳破军拳头一麻,指骨裂了。
“继续。”赵铁山说。
柳破军咬牙,继续出拳。
一拳,两拳,三拳……
指骨裂了,流血,但他不停。血染红木人桩,但他像没感觉,一拳一拳,机械地砸。直到右拳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他才停下,换左拳。
左拳砸了三十拳,也废了。
“够了。”赵铁山说,“去上药,休息。明天继续。”
柳破军点头,走到墙边,那里有金疮药。他胡乱撒在手上,用布缠紧,然后盘膝坐下,运转心法,吸收药力。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没亮,柳破军就醒了。
手上伤口结痂,但一动就疼。他不管,走到木人桩前,继续练拳。
“开山!”
“断流!”
“破军!”
拳拳到肉,拳拳见血。
赵铁山在暗处看着,没出声。他看着柳破军一拳一拳砸在木人桩上,看着血从拳头渗出,染红布条,滴在地上。看着柳破军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像一头受伤的狼。
看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柳破军一拳砸在木人桩上,桩身“咔嚓”一声,裂了。
不是裂开,是从中间裂成两半。
柳破军愣住,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头上的布条被血浸透,硬得像铁。但拳头没事,指骨完好,只是皮开肉绽。
“成了。”赵铁山走出来,“铁骨拳第一重‘铁皮’,练成了。现在你的皮肉,寻常刀剑难伤。”
柳破军咧嘴笑,但一笑扯动伤口,疼得龇牙。
“这只是开始。”赵铁山说,“接下来,练‘铁骨’。用铁砂磨皮,用重物锻骨,更苦。”
“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赵铁山拍拍他肩膀,“但有些苦,不是不怕就能撑过去的。你得有个念想,撑着你走。”
“我有念想。”柳破军说。
“什么念想?”
“秦哥。”柳破军说,“我得去青州城,帮他。我不能拖他后腿。”
赵铁山沉默片刻,叹道:“你爹当年,也这样。为了兄弟,命都可以不要。”
“我像我爹。”
“是,你像他。”赵铁山说,“但你要记住——活着,才能帮兄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