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仙宗,得罪了我凌霄宝宗,不还是分崩离析?”
“更何况此人,至多出自紫府世家,家中长辈明白了之后,半句话不敢说的。”
……
枯木洞天外,不知多少里外。
泸北河边缘,矗立一座山峰,药田与建筑层层叠叠,工整如棋盘,一直排列到半山腰。
至于山顶,则是一个丹鼎状的正殿。
殿内深处,太师椅上坐着一丹纹道袍老者,闭目养神。
神识所照之处,漫山遍野尽入脑中。
山腰某处小院冒出丹气,他睁开眼,勉励道:“不错,小小年纪,就能炼出大蕴参丹,不错,老夫许你筑基资源。”
院中小儿连忙磕头:“谢老祖大恩!”
又一小院,灵气絮乱,刚炸了炉。
老者破口大骂:“九十八岁,连个避秽丹都炼不出,废物东西,老夫在你这般年龄,都快紫府了!”
那中年女子被骂的不敢抬头,连连告罪,一时间压力更大了。
何老祖骂了好一会儿,才说:“老夫骂你是为你好,哪个紫府有我这般顾家?”
这会儿,他才瞧见十丈外的香炉,升起了袅袅黑烟。
何老祖自语道:“不枉我何家炼丹数百年,从不搞人丹邪丹,且物美价廉,这才攒足了香火气。”
那黑烟冒出后,不飘不散,笼成一团。
何老祖吐言道:“吾孙醒来!”
言出法随,黑烟猛地沸腾起来,吊出两颗眼珠子,晃晃荡荡。
何卓然大惊:“老祖,我没死!”
他明明已被凌霄宝宗的李青琅打的失去神志了!
“哼,老夫好不容易得一道洞玄风,岂会让你死了?”
“那物件得到了吗?”何老祖询问。
何卓然喜道:“自是得了!”
他抢到的光团里的青扇,实则正是【某日枯木真君观风序】,不然他失了智,才舍弃蕴魂木玉佩!
“老祖且看我法力!”说罢,黑烟化作一道大弓,猛地扯动,一道凝炼成实质的箭矢出现。
何老祖道:“对准我。”
何卓然愕然:“不太好吧,老祖?”
何老祖喝道:“向我开弓!”
一道神通无形震荡而出,勾动何卓然心底的邪念。
他骤然失了智,埋藏在心底怨气激出,他从小到大,总被老祖拿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族中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他好恨!
“老祖受死!”何卓然怒然开弓!
黑色箭矢爆射而出,瞬息皆至。
箭矢贯穿何老祖,钉着他眉心,连在背后的椅背上。
何老祖头上插着箭,砸吧嘴品味了一番:“枯木真君不愧是证了巽木,对‘风’竟也有几分捉摸。”
他伸出手,捏住箭矢,丢给了不孝孙子,道:
“你修为太低,日后还得好好提升境界,这道【观风序】,够你用到筑基圆满了。”
何卓然恢复了心神,先是一阵悔恨,老祖明明为家族呕心沥血,他却还生了怨气。
真是不孝啊!
愧疚之余,他赶紧道:“老祖,我的储物袋叫磐山宗的马黄山拿走了,你快帮我要回来,我怕他背后有紫府手段,破了我的储物袋!”
何老祖不以为然,皱眉斥道:“区区储物袋,瞧你那点出息,我何家乃炼丹世家,缺你那点资材吗?”
“可是老祖,我放了五瓶地灵乳在里面。”
何老祖眼睛一瞪:“五瓶地灵乳?你早不说!够我炼五颗好丹了!”
他连忙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