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一个穿绿衣服的女子追着他哭,说他害死了她和孩子。他也确实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原以为是生了病,没想到
“我、我还!我还钱!”公子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扔在桌上,“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回家再拿!”
“还要去给绿衣服姐姐立个牌位,年年祭拜。”晚晚补充,“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要好好安葬。”
“立!我立!”公子哥连连点头,再也不敢逗留,带着家丁仓皇逃走。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有人认识那公子哥,是镇上钱员外家的独子,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没想到今天被个小丫头吓得屁滚尿流。
沈老爷子收起银票,对晚晚说:“晚晚,你怎么知道他那些事?”
“晚晚看见的呀。”晚晚指了指眼睛,“那个绿衣服姐姐,一直跟着他,哭得很伤心。还有好几个姐姐,也围着他。”
无尘道长皱眉:“看来这钱公子作孽不少。晚晚,以后遇到这种人,不要当面揭穿,容易惹祸上身。”
“可是晚晚想帮那些姐姐。”晚晚说,“她们好可怜。”
“帮可以,但要讲究方法。”沈老爷子教导,“比如刚才,你可以等没人的时候,悄悄告诉他。这样既帮了那些冤魂,也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明白吗?”
“嗯,晚晚记住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清河镇。钱公子回去后,果然大病一场,差点没命。病好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不仅把骗来的钱都还了,还真的给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女子立了牌位,年年祭拜。镇上人都说,钱公子是遭了报应,被鬼缠身,是榕树下的算命先生和小丫头救了他。
这样一来,三人的名声更响了,但也引来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
这天晚上,三人刚回到客栈,王老板娘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先生,道长,你们这两天可得小心点。”
“怎么了?”沈老爷子问。
“下午来了几个外地人,打听你们呢。”王老板娘说,“穿着黑袍子,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长相,但身上有股子阴森气。我瞧着不像好人。”
沈老爷子和无尘道长对视一眼,心下了然。三眼会的人,还是找上门来了。
“多谢老板娘提醒。”沈老爷子递过去一块碎银,“麻烦您给我们准备些干粮,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这么快就走?”王老板娘有些舍不得,“晚晚多招人喜欢啊,镇上的孩子都爱找她玩。”
“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沈老爷子含糊道。
王老板娘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去厨房准备干粮了。
房间里,三人围桌而坐。
“来得比预想的快。”无尘道长皱眉,“看来清河镇也有三眼会的眼线。”
“应该是那个养尸人的事走漏了风声。”沈老爷子分析,“他们未必知道晚晚的身份,但肯定怀疑我们与养尸人的死有关。”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晚晚问。
沈老爷子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这是他这两天在镇上买的。地图上标注着附近的城镇和道路。
“往南走,去青阳城。”沈老爷子指着地图上一个较大的城市,“青阳城是青阳门的地盘,玄门势力错综复杂,三眼会不敢明目张胆地行动。而且,我们救了林清的师妹,青阳门欠我们一个人情,必要时可以求助。”
“青阳城远吗?”
“三百里,步行要七八天。”无尘道长说,“不过我们可以雇辆马车,能快些。”
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人就收拾好行囊,悄悄离开了清河镇。王老板娘把准备好的干粮塞给晚晚,还偷偷往她的小包袱里塞了几个煮鸡蛋。
“晚晚,路上小心,饿了就吃鸡蛋。”王老板娘摸摸晚晚的头,眼圈有点红。
“谢谢王婶婶。”晚晚抱了抱王老板娘,“等晚晚长大了,回来看您。”
“哎,好孩子。”王老板娘抹了抹眼睛。
出了镇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