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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八皇子的名声,逼走正妃,再拉拢古家……这大皇子的心思,竟是如此深沉!
大皇子赵元坤的计谋转眼间被拆穿,他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指着阿雪,手指颤抖:“你……你……父皇!这女子定是受了八弟的指使,故意栽赃陷害!这什么‘真言水’,定是八弟的妖术!”
赵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般刮过赵元坤和那刘公公的脸。
“妖术?”徐江泽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空瓷瓶抛向御前,“父皇,此乃西域奇药,儿臣在天剑关换得,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若是大哥不信,我府上还剩一支,大可以拿来让这刘公公也尝一尝?”
“不!不用了!”赵元坤尖叫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与此事毫不相干!定是这刘公公,私自勾结八弟做局陷害于我!”
“他会用性命来陷害你吗?”徐江泽冷笑。
那刘公公此时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大皇子这是要弃车保帅了。
“拖下去,凌迟处死。”赵乾皇帝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至于你,为了皇权,屡次陷害老八,就罚你到皇陵列祖列宗那里守陵闭门思过三年。”
两名侍卫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那刘公公拖了下去。刘公公的惨叫声在大殿外回荡,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赵元坤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背:“父皇……儿臣……儿臣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你可敢试试那真言水?”赵乾冷冷地看着他,冷哼一声,随后转头问,“老八,你之前说的赌约,还记得吗?”
徐江泽心中大爽,面上却恭敬地说道:“儿臣记得。大哥输了,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才疏学浅,还得给我十万两白银。”
赵乾点了点头:“好。坤儿,你听到了吗?”
大皇子赵元坤咬着牙,脸色涨成猪肝色,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儿臣……儿臣遵旨……”
他艰难地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颤抖地说道:“本王……本王承认,自己才疏学浅。并将十万两白银,今日送入八弟赵子辰府上。”
说完这句话,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徐江泽看着赵乾那狼狈的模样,心中暗笑:狗东西,跟我斗?玩死你!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阿雪说这孩子不是赵子辰的,那这孩子是谁的?他父亲呢?
他转头看向阿雪,只见安雪此时已经清醒了不少,正抱着孩子瑟瑟发抖。那孩子虽然年幼,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紧紧地抓着阿雪的衣襟,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安雪姑娘,”徐江泽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你是何方人氏,这孩子……他父亲呢?”徐江泽问完这句就有些后悔了,如果八皇子跟她有过肌肤之亲,那必然不会问出安雪是何方人氏的话来。
“嗯,三四年了吧,殿下或许是忘了,安雪本是洛川城五彩楼卖艺不卖身的花魁,那天,殿下喝多了,强行与我……后来殿下觉得愧疚,就帮我赎了身,还给我一大笔钱财。这孩子是我捡的,可能是天生不会说话,被父母丢弃了吧。我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然后就和他一路打听到了京城来寻八皇子,然后就遇见了刘公公。刘公公就把我送到宫里养着,到现在也有两年了”。安雪以为八皇子都忘记她这个小人物了,自动帮他圆了过来。“安雪陷害殿下,请殿下责罚,但看在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的份上,放过他吧!”
徐江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刚刚只是躲过了一劫,这安雪,跟八皇子有过肌肤之亲,如果放任不管,很可能被人再次利用来对付自己,或者,从自己对安雪全然不熟悉的情况查到自己是冒充八皇子的蛛丝马迹。
想到此处,徐江泽跪下对着皇帝赵乾拜道“父皇,儿臣有罪,做了些糊涂事。安雪母子也是受人蒙蔽与胁迫,儿臣与古月儿成亲三年多,仍未诞下任何子嗣,请父皇允我接安雪回府,并认下她孩子为义子。”
“那古月儿那边你如何解释?”赵乾的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江泽苦笑“儿臣自然只能实话实说了!”
赵乾皇帝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