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他抬头望向苍穹,那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徐江泽伸出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雪花在他温热的掌心瞬间融化,化作一滴冰冷的水珠。这场大雪寒潮,持续时间有点久啊!不会是小冰河期提前到了吧,原本想着还能有几年的缓冲时间。
一旦天气持续转冷,粮食减产,这才是真正的“天罚”。
“天罚……”徐江泽喃喃自语。
风雪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迷了人的眼。
徐江泽眯起眼睛,看着远处巍峨的皇宫,那金色的琉璃瓦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这寒冬不可阻挡,”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撕碎,“那便只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生一把火了。”
他转身,向着风雪深处走去。
而在遥远的北方边境,斥候的快马正踏着没膝的深雪,向着京城狂奔而来。马背上的信使已经被冻成了冰雕,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封染血的急报。
那是边境守将用生命发出的最后警告:
北狄三十万铁骑,已越过阴山,向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