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所以,二爷挽留她,她就想着……假装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见她不说话,江宴寒怕她要走,将她楼得更紧,低声道:“留在这里,况且,这个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你要是带出去了,就不怕出事么?”
这倒是说到点上了。
她孤身一人,要是带着个重要保险箱,恐怕没能力保护自己。
所以沉默了两秒后,她开口道:“那你以后不可以说那句话。”
“哪句话?”
“不可以说,我住在这,就要听你的,你想对我怎么都可以。”
江宴寒笑,“你真有让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吗?说你两句就要掀屋顶一样,我怎么敢说你?”
“……”沈晚风不服气了,轻哼道:“哪没有了?你老是动不动就凶我,亲我,抱我,这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说完,看到他幽深的眼,她直觉自己说错话了,底下了头。
可江宴寒忽然把她转了过来。
她直接跟他面对面了。
男人的呼吸就在她唇边,捏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难道那些欢愉,你没感受到?”
沈晚风:“……”
“我亲你抱你的时候,你也很喜欢的不是么?”
“……”她哼道:“我哪有喜欢?”
“你每次回应我的时候,都很热烈……”他箍住她的腰。
沈晚风白净的脸浮起薄薄的红,那红就像娇艳欲滴的胭脂,引得他想吻她,凌虐她。
“而且我每次逗弄你,你都会哼哼,看起来很享受。”他轻柔的嗓音扑在她耳里。
沈晚风耳垂都烧红了,一把推开他,“才没有!”
她抱起保险箱跑了。
江宴寒追过来,在门口俯下身,指尖逗弄一下她的耳垂,“不要离开榕九台,好吗?”
她睫毛一颤,这个男人,无缘无故逗弄她耳朵干嘛?
“听到没有?”见她不答,他又凑过来一些,呼吸扑到她笔尖上。
她觉得鼻尖都要被烧成灰烬了,心尖颤了颤,道:“那你以后不准赶我走。”
他轻笑,“不赶。”
回到房间,沈晚风的心跳很乱。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坐在床前研究那个保险箱。
她尝试输了两次密码,每次第一道就错了,然后保险箱就会锁住,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再开启。
密码不是哥哥的生日,也不是她的生日,那还有其他密码吗?
好像也没其他提示了。
到底是什么呢?
她躺在床上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王妈上来喊她下楼吃饭。
沈晚风下去了,却发现饭厅里只有她一人,她左右环顾一圈问:“王妈,二爷呢?”
“二爷可能在忙,我刚敲了两次书房的门,二爷没应,我就下来了。”
书房是重地,王妈不敢硬闯,开口跟沈晚风商量,“沈小姐,昨晚到现在,二爷都没吃什么东西,要不您给二爷端一些饭菜上去?”
沈晚风疑惑,“他怎么没吃?胃口不好吗?”
王妈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就是沈小姐您走了,二爷很难过,他想你在这里。”
沈晚风一怔。
真的吗?
他真有那么在意自己?她不在,他连饭都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