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吃饭了,可眼下,他决定再破例奖励她一次。
很快,星与月,再次齐升,小姑娘呜咽的小猫叫,终于将这个漆黑的夜色,染得更深。
面条已经不能吃了。
赵姨索性又抓紧做了三菜一汤,蒸了米饭,一直到十点钟,赵林野才洗澡下澡,用饭。
片刻后,陈逐月也红着小脸蛋,扶着栏杆下楼,又加了个宵夜。
吃饱喝足,看看时间不到十一点,赵林野见她头发还湿着,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陈逐月嘿嘿嘿笑,想着自己的‘折桂计划’,到今天,已经是完全拿捏了吧!
男人与女人,做只是开始,长久才是王道。
只有男人完全的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动了情,才会在意吹头发这种小事。
她记得第一次,两人做完之后,她洗了澡,头发也是湿的,赵林野当时视若未见。
“好了。”
头发吹干,吹风机收起,赵林野将人抱在怀里,坐在腿上,下巴抵着她喷香的发丝嗅了嗅:“香,好闻。”
陈逐月刚刚又累一场,全身发软,不动弹,任他随便问:“赵老师也香,我们身上是一样的味道。”
“嗯,不叫哥哥了?”
男人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
刚刚做的时候,她解锁了新氛围,胡乱的叫,什么哥哥,老师,会长大大……等等,各种称呼乱七八糟。
她叫得大胆又羞耻,赵林野刚开始还不可思议,后来就被她彻底带歪。
哦,这到底也是年轻,喊得挺花,玩得也挺花。
到最后,赵林野努力扶着腰,甚至师徒py,都主动扮上了。
想到这些,陈逐月莫名有些脸红,突然觉得赵会长好闷骚啊!
表面一本正经,私下里,怎么会这样?
捂脸,脸烧得很。
赵林野笑了,不逗她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不用她走路,抱着她上楼。
陈逐月怕他把自己摔了,连忙抱紧他的脖子:“赵老师,我还是自己走吧,这样不成体统。”
话落,屁股上被捏一记,赵林野一本正经:“都已经深入交流了,不成体统四个字,你已经完全还给赵老师了,不用再惦记它了。”
陈逐月:!!!
这么露骨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老男人情关开窍,还能举一反三,这太厉害了。
后背抵于床榻时,赵林野没再闹她,陈逐月睡不着,脸上红晕退去时,又琢磨着说:“林哥,刘总他们给的东西,我要放起来吗?”
“不用。给你的,就是你的,你随便用。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们看中的,是那块地皮,是未来更大的利润。”
中药种植,是个大项目。
但再大的项目,过了这几年就会饱和,药材的收益也终会下去。
陈逐月眼睛亮起,恍然大悟:“这块地皮,在以后的将来,是不是会有更大的发展?比如,盖研究所,药物基地,甚至是更大的药物研究中心等等,到那个时候,这块地皮才是真正发挥了它的价植,而眼前这些利润只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
几乎所有的商人,都是精明的。
他们最会做的事情,就是以小搏大。
三成利润,珠宝汽车,都是前期投资,更是初步试探。
中药扶持,三年期满,接下来,这块地要做什么,都会由资本说了算。
“能想到这些,说明你还不笨。现在还觉得,那三成利很多吗?”
枕前教妻,赵林野很耐心。
他的小姑娘有野心,也敢闯,敢干,但凡有一份适合的土壤,她定会走到令他瞩目的高度。